就沒斷過人,你那個心性兒,最是耐不住寂寞,原來後院裡養了多少人供你玩樂,現在有朕管著你,你還打野食養外室的,這會子卻說不要女人也不要男人,難不成,你能斷了七情六欲出家當和尚去。”
林粲也不知道怎麼會說到這上麵來了,兩個人吵起來都有些亂了方寸,說的話偏離了正題,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粲就越性把話說開了,免得以後真跟皇上好了,自己還得憋著忍著,日子過得像上刑一樣。
洞房那一夜是皇帝在上麵,把林粲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沒嘗到一點甜頭,再不想有第二次了,林粲以前與人歡好的時候都是在上麵,那晚也不知是著了什麼魔,竟然由著皇上做怪,等覺出疼來再想翻身已然來不及了,皇上也是個不知道心疼人的,隻顧著自己舒服,一味地索要,撒了歡似的折騰了一夜,直到天亮了才肯罷手。都說是風月無邊纏綿至死,林粲沒嘗到一丁點纏綿的滋味,到真是差點被整治死,這樣的歡好可真是要人命的!若是皇帝真心想和自己好,那事上就該讓著自己,由著自己在上麵吧,否則這日子可真沒法過。
可這話要怎麼說出口,饒是林粲這樣的潑皮無賴也有不好意思開口的時候,他低著頭轉過身,靴子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亂蹭,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門,他說:“我承認我沒出息,我嘴饞,但我隻饞上麵的滋味,要我在下麵,比上刑還難受呢。”
林粲背著身子,他沒瞧見皇帝已經脹紅了一張俊臉,皇帝從沒想過上下的問題,他是皇帝自然應在上麵,這是能商量的事嗎?萬民之主雌服於身下,這太荒唐了。誰敢提這樣的要求,誰敢有這樣的想法。隻林粲一人而已!
皇帝又羞又惱,一掌拍在紫檀木小炕幾上,震得茶盞薰爐得一應器具一通亂響,瓷器碰撞的聲音中,混雜著一聲清脆的骨骼爆裂的聲音,皇帝隻覺得右手小脂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但也顧不得這許多,隻對著林粲的後背罵道:
“混帳東西,還跟朕爭什麼上下,是朕太過寵愛,才慣得你說話沒個分寸,竟生出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來。朕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萬民之主,你當朕是那些伺候人的戲子孌寵嗎?”
這話像刀子一樣戳在林粲心裡,他緩緩轉過身,瞧著禦座上的皇帝,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能說什麼,難不成像個被奪了身子複又被輕踐小瞧的怨婦一樣追問,那你又當我是什麼?洞房那一夜你也把我當成伺候人的戲子孌寵嗎?林粲隻覺得喉嚨發乾,問不出口。
皇帝此時覺著手上的疼痛愈甚,他也瞧出來林粲的臉色不好,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但此時心亂如麻,無心分辯這許多,隻賭氣說道:“朕乏了,你跪安吧。”
林粲此時也緩過神來了,聞言隻一聲冷笑,他說:“不忙著走,還是趁今天把話說清楚的好,”
皇上以為他還要糾纏上下的問題,就煩了,他吼道:“你怎麼這般荒唐,非逼著朕趕你不成!”
林粲,“卻也不用趕,隻一句話,說完我就走,我本就是個荒唐人行的荒唐事,沒道理拉你這個正人君子下水,咱們倆的事,……,罷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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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靜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