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將茶壺和水都帶走,甚至連茶具都沒留下。
因為燦燦施了障眼法,高彩其實是什麼都沒看見的,等廣祿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才深深地歎了口氣。自家王爺也不知道是染上了什麼毛病,這青花瓷的茶具在普通人家看來是好東西,可對廣祿來說,不過就是普通貨色,哪有需要帶走的道理。
難道這裡頭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高彩伸了手指探入茶杯中,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茶水,隻覺得神清氣爽。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秘密一般,臉上的笑容馬上就變了,抱著茶杯一回頭,就發現小新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自己。
“咳咳,把東西收拾了帶走,我去結賬!”說罷,也不管後頭的小新,徑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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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走出貴賓樓的燦燦可不理會後頭的事兒,他順著街道往前走,從廣祿那兒討要了銀子,買下擺攤老頭的一組西遊記糖人兒,又轉戰其他攤位。很快,他的手上,林黛玉的手上,甚至廣祿以及後頭跟著的人手上都掛滿了東西。
到珍寶閣的時候,才好歹將這些都收到馬車上去,燦燦一隻手拿著糖葫蘆,一隻手牽著林黛玉,跟在廣祿身後進去了。
原本應該清場的二樓,此時卻嚴陣以待地站著好些人,都是生麵孔。廣祿的眉頭緊皺,將高彩提溜出來,語帶不悅地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今天下午不接客嗎?”他都提前讓人來通知了,怎麼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掌櫃正在樓上呢,下來一個小二,誠惶誠恐地跟廣祿告罪,跪在地上,呐呐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瑟瑟發抖,一直磕頭,很快額頭就出血了。
見狀,剛想發脾氣的廣祿卻不好當眾做什麼,揮揮手讓人把他拉走。他深深吸了口氣,強忍住自己的怒火,一邊叫高彩上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一邊轉頭跟燦燦和林黛玉道歉:“這會兒怕是不方便,我們先去後頭內院坐會兒,見見師傅。”
燦燦倒是也沒覺得有什麼,他對於特權這種東西的使用上,有著天然的無所謂。“好啊,祿祿,你快帶路,我正好看看他們的手藝。若是好,我有好些材料要給他們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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