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房無奈道:“我懷疑,驚鴻在派人盯著我,你來尋我,多少會有些不安全。”
“他為何派人盯著你?”嬴政怔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夏玉房道:“雖然他還沒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是他知道我是夏玉房啊!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啊!他盯著我,自然也就是盯著你!若是有人來尋我,多半是和阿政你有關之人。”
嬴政頓時渾身一激靈!
對啊!
夏玉房就是一個餌!
自己就是被趙驚鴻釣的那條魚!
按照趙驚鴻的性子,若是發現自己來了上郡,豈不是大喜?
當場將自己捉拿,也省的起兵鹹陽,直接逼自己立下詔書就完了!
失策了!
光思念阿房和趙驚鴻了,沒有考慮其他!
若是如此,趙驚鴻恐怕早已有了察覺!
當即,嬴政起身,對夏玉房道:“阿房,隨朕回鹹陽去吧!”
夏玉房立即搖頭,“阿政,我也很想你,恨不得現在就跟你離開。可是,驚鴻現在正需要我,他的病還沒好......”
嬴政聞言,立即明白了夏玉房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掩蓋住眼中的悲傷。
“阿政!”夏玉房起身,把頭靠在嬴政的胸口。
嬴政摟著夏玉房,好一陣,嬴政才深吸一口氣,道:“我要走了!”
“走?回鹹陽嗎?”夏玉房驚訝,“為何如此之快?”
嬴政苦笑一聲,“你還不太了解驚鴻,他心思之縝密,手段之毒辣,是我平生罕見。還是你提醒了我,他一定在派人盯著這裡。”
“你,就是他釣魚的餌,而我,就是那條魚!”
“他在下一盤大棋,一盤你不敢信的大棋,他的謀劃之深,就連我都不得不防!”
夏玉房擔憂,“你們夫子要反目成仇嗎?”
“怎麼可能!”嬴政哈哈一笑,“我期待他來找我那一天!”
說完,嬴政拉著夏玉房,沉聲道:“阿房,你先在這裡照顧驚鴻,也要照顧好自己,不出三月,我定接你回鹹陽!”
“嗯!”夏玉房微微點頭,“那你快些走了,別讓驚鴻抓到了你。”
嬴政聞言,不由得苦笑,“確實如此,被他抓到,我所做一切,就算都功虧一簣了!”
按照嬴政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來上郡,來渾懷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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