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連城抬起頭,就看到薑嶼渡一直在給她使眼色,目露哀求。
她笑了笑,忽然點頭:“白小姐你好。”
白藝洋忽然說道:“阿姨你好,請問你拿著行李箱乾什麼?不會是偷了阿渡哥哥的東西吧?”
裴連城一僵:“這是我自己的東西……”
薑嶼渡連忙說:“小藝,是我給她的一些需要處理的東西。連城姐人很好的。”
白藝洋點頭:“哦,保姆阿姨幫忙清理垃圾,這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她對薑嶼渡一笑,嬌嗔道:“阿渡哥哥你怎麼叫保姆阿姨叫得這麼親熱?讓人聽了還以為你們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薑嶼渡咬咬牙,看向裴連城,露出求饒的眼神:“裴……阿姨,東西先別清理了,快去做飯吧。我們都餓了。”
裴連城從沒想過有一天,那個抱著她一邊撒嬌叫姐姐,一邊熱情地做儘所有情人親密事的男人,會在她租的房子裡,讓她承認是保姆阿姨。
心口好像被什麼刺穿,痛得厲害。
她僵立在原地,神情恍惚。
“一點眼色都不懂,怎麼當保姆的……”白藝洋抱怨了一句,從裴連城身旁快步走過去。
花束鋒利的包裝紙從她手臂上劃過,很快冒出細密的血珠。
刺痛讓裴連城清醒過來。
白藝洋去了洗手間。
薑嶼渡沒看見她手臂上的血珠,隻是趁機連連給她作揖求饒。
他用口型說:姐姐,求求你別生氣,過後我補償你。
裴連城低下頭淡淡一笑,忽略心底淩遲一樣的痛意。
她轉身將行李箱收進儲物間,轉身進了廚房。
索性,就讓她心死得更徹底一點。
白藝洋站在廚房門口點菜。
“飯後甜點要山藥糕。”
裴連城怔了怔。
她對山藥嚴重過敏,碰一下就會渾身紅腫發癢。
薑嶼渡有一次送給她的糕點裡放了山藥,她不知道,吃下去過敏發作進了醫院。
他當時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從那以後對她的身體情況比她自己更緊張。
可這一次。
他好像完全沒有聽見那道糕點,隻是滿臉寵溺地看著白藝洋:“怎麼這麼專一?從小到大就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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