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痛苦呻吟不過是給人看笑話。
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聲。
一針接著一針刺進皮膚裡。
疼痛感越來越強烈。
裴連城將嘴唇咬爛了，疼痛讓她意識模糊。
幾乎聽不清一旁的白藝洋在說些什麼。
隻聽到模糊的字句。
“洗個紋身……真能裝……”
而薑嶼渡明知道她有多怕疼，仍然在附和她：“小藝說得對……”
“洗紋身是應該的……算什麼懲罰。”
薑嶼渡也說：“還有別的。”
裴連城眼前一黑，終於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後背像是有火陣陣灼燒，疼得她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頭頂的紋身師語氣裡帶著同情：“裴小姐，不好意思，洗紋身不能暈過去，可能會出現意外，所以隻能等你醒來再繼續。”
一旁的機器發出嗡鳴。
裴連城的大腦也嗡嗡作響。
什麼意思？
她疼得精神恍惚，卻忍不住想，薑嶼渡和白藝洋呢？他們走了？
可很快，當針再次刺進皮膚，深深往下時。
裴連城就聽見了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男人們嬉笑著。
“身材真不錯啊。”
“等她洗乾淨了咱們好好玩玩。”
“薑少說了，這是他玩膩了的女人，咱們隨便玩。”
“玩歸玩，咱們可得做好保護措施！畢竟這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誰知道身上有沒有臟病！”
“還用你說。”
薑嶼渡！
如果這也是你的懲罰，你的確做到了。
這一刻裴連城隻覺得生不如死。
他怎麼能讓人這樣羞辱她！
裴連城竭儘全力想要看清楚說話的人，卻早已經失去抬頭的力氣。
她渾身發抖，想尖叫、想呐喊，卻痛得連一聲都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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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支撐不住再次暈過去，紋身店卻又用冰水把她弄醒過來。
而周圍那些極儘羞辱的、不堪的聲音從沒有斷過。
像是一種酷刑。
薑嶼渡……
我後悔了，後悔答應跟你在一起，後悔愛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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