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但是我得說，他那時候才真的把自己的情商用對了地方，老爹以前不曾這麼執著，我也問過他為什麼要那麼執著，他就告訴我，我爸在年輕時和他戀愛那會兒，跟他講過一段賣蛋糕時，從姐姐那裡聽到的話。”
“那就是人這一生若想做成什麼事，最重要的是要學會低頭走路，偶爾抬頭看路就夠了，其他的交給運氣，我老爹總是戀愛不成功，就是他要麼隻知道走路，要麼隻知道一直抬著頭看路，然後他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偏離了。”
“現在他終於學會了走到終點的正確方法，於是他決定堅持下去，再也不辜負自己的本心，然後把命運交給上帝。”
“上帝眷顧了他，然後他就泡到了爸爸。”
薇拉.格雷森總結：“他們兩個兜兜轉轉近二十年才終於走到一起，有了我，也算是個值得記住的愛情故事了，這個故事給我的最大教訓，就是別花心，碰到真愛就死死抓住，真耽誤近二十年聽起來就好慘。”
順帶一提，作為校花和超模，這位格雷森小姐的追求者很多，迪克就這麼過上了天天防火防盜防豬拱白菜的生活。
“對了，如果你要見提姆叔叔家的薇拉的話，我可以送你過去，她現在正和彼得叔叔家的薇拉在一起。”
薇拉沒想到其他薇拉居然早在她開啟這段穿梭前，就有了跨世界的交流。
她立刻答應了：“是的，拜托你送我過去吧。”
“不客氣。”
離開那個世界的一瞬，薇拉回首，隻看到時空的碎片掠過她的眼，那遙遠時光中的記憶倏忽就飛過天際。
那是普萊西德湖，天空灰沉沉的，潔白的雪從天而落，迪克穿著警服，靠在路邊的白色木柵欄，眺望懷特費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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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抱著一杯熱可可吸了一口，溫和的說道：“我小時候，我爸爸說過，阿迪倫達克山脈是北美洲蒼茫大陸上最美銀發女神的化身。”
“布魯斯？”
“不，是我生父，他以前……也不是每天都在發瘋的，偶爾他會用阿爾岡昆語說一些小時候的事。”
“他小時候？”
“嗯，他是印第安人，原本待在印第安聚集地，在他的姐姐被強|bao死亡後，他就逃離了那裡，他覺得哥譚的黑暗比種族歧視，還有白人的惡意要好得多。”
說完這句，傑森又陷入了沉思，他為變種人發過聲，他還改變了哥譚，可是……他體內一部分血液的來源，作為被戰爭掠奪了故土，被迫害殘殺的族群，卻直到近期才被幫助。
傑森反省了一下自己，迪克突然說道：“你是不是又覺得自己不好了？你最近才開始幫助自己的同族，你在那裡投資建立學校，改善那裡的教育，增強那裡的治安，你能做到這些已經很好了，不要過多責怪自己。”
“我沒有。”
傑森下意識反駁了一句，迪克就笑起來，將圍巾摘下，戴到傑森脖子上，傑森扭頭想躲開，迪克摟住他，難得強勢了一回。
“戴著吧，你怕冷。”
傑森反問：“你不怕冷嗎？”
迪克開朗的笑起來，一如記憶裡的模樣，他說話的語氣還是很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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