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先前擺攤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這盛況。”
祁晟道:“咱們家的吃食,味道本來就好。”
陸鳶:“你就貧吧,好吃的吃食多了去了,大家夥不過是圖個新鮮。”
“不過,這圖個新鮮,也讓我掙了不少呢。”
祁晟好奇的問:“多少?”
陸鳶:“攤子和鋪子兩家加起來,八百來文的利潤呢!”
祁晟:“那這一個月的雙日,豈不是就把租金給賺回來了?”
陸鳶倒是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很是理智的道:“那肯定不是日日都這麼多的,之前攤子有送糖水的時候,兩個攤子的利潤就過了一次五百文,後來就少了,都保持在三百文之間。”
“這攤子和店鋪估計也差不到哪裡去,再說先前沒什麼競爭,如今多了一家鋪子,選擇也就多了。這廣康城就這麼些人,而且也不是人人能日日都吃得起小食的,所以這攤子和鋪子加起來,能有個五百文就不錯了。”
祁晟算道:“便是五百文一日,一個月至少十二日營業,也有六貫錢了,如此加上我的工錢,扣除家用,一個月能有八貫錢,三年,咱們就能買得起宅子了。”
陸鳶好笑道:“哪能這麼算,先前就說過了,冬春兩季可不怎麼掙錢,咱們保守些,五年吧。五年的話,估計就能買得起宅子了。”
如今的奔頭,就是奔著買房子去的。
盤完了帳,也就上榻歇息。
熄了燈,陸鳶興奮地與祁晟說起了悄悄話:“你猜,咱們家現在有多少銀錢。”
祁晟心底一合算,試探道:“五十兩左右?”
陸鳶聲音愉悅:“近了。”
“咱們存銀都快六十兩了,當然了,這裡邊有一半都是你攢下的,有你的賞銀和你的月俸。”
祁晟:“賞銀不是時時有,所以你的存銀很快就會超過我的。”
陸鳶捶打了他一下:“這有什麼好比較的,我還不想你有賞銀呢,就本本分分地拿個月俸就成。”
這賞銀可是伴隨著性命威脅的,越多賞銀就代表著越凶險,她可不想要這個賞銀。
“不過,安平鎮之後,縣丞應該不會再費周章去剿匪了吧?”
畢竟現在的廣康轄內,好像也沒怎麼聽說有過路人被搶,更沒聽說有哪個村子被山賊土匪侵擾。
祁晟默了默,道:“暫時沒聽到縣丞有剿匪的打算,但是卻提起了七月百姓收糧之事。”
陸鳶聞言,遂在黑暗中坐起:“怎麼說?”
祁晟把她拉回榻上,說:“別太擔憂,也就是打算增派村鎮巡查罷了,免得有匪搶糧。”
“這山裡種不了糧食,若是這些山匪依舊不事生產,欲不勞而獲,那定然會冒險搶糧。這糧食是農戶根本,也是補充廣康糧倉根本,不能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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