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他爹的親生兒子
【而它真正的女主人劉氏雖然也對它不錯,但畢竟身份在那裡,不可能像那個刻意討好的外室,毫無底線地用美食‘賄賂’它。】
【天啊!原來是這樣!】雲瑤瑤捂著小嘴,看著樓下那隻重新變得蔫蔫的雪球,【這狗……也是被‘糖衣炮彈’腐蝕了啊!】
【可不是嘛!所以劉夫人覺得委屈和奇怪,完全情有可原。她哪裡想得到,自家狗狗的‘審美偏好’,竟然是她丈夫出軌的鐵證!】
就在這時,她們點的菜陸續上來了,水晶肴肉晶瑩剔透,蟹粉獅子頭香氣撲鼻。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顧子琛溫和地提醒道。
雲晚晚和雲瑤瑤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的美味,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樓下那位尚不知情、還在為狗狗的態度而困惑的劉夫人。
【修勾懂什麼呢,它隻知道誰給它好吃的,它就喜歡誰罷了。】
蟹粉獅子頭的鮮香在舌尖縈繞,雲晚晚正準備專心享用美食,樓下大堂的另一張桌子,陣陣斥罵聲傳來。
“啪!”一聲脆響,像是竹板之類的東西重重拍在皮肉上。
“哭!你還有臉哭!老子辛辛苦苦供你讀書,給你請最好的先生!你倒好!整日裡就知道鬥蛐蛐、看閒書!今日夫子又派人來告狀,說你課業一塌糊塗,還頂撞師長!我的老臉都讓你丟儘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被吸引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綾羅綢緞、體態微胖、滿麵油光的中年男人,正怒發衝冠地站在桌旁。
他手裡,正攥著一根細長的竹板。
麵前站著一個約莫十歲出頭、穿著綢緞小褂的男孩,正紅著眼睛捂住通紅的手心。
“老爺!老爺息怒啊!”旁邊一個衣著體麵、麵容焦急的婦人心疼地看著兒子紅腫的手,慌忙起身拉住男人的胳膊,“孩子還小,慢慢教,回家再說好不好?這麼多人看著呢……”
“看著?看著才好!”男人一把甩開婦人的手,聲音更高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不爭氣的孽障!我張某人辛苦半輩子掙下這份家業,難道要毀在這個廢物手裡?!你看看你,哪一點像我?!整日裡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活脫脫一個……一個下賤胚子的種!”
那孩子聽到“下賤胚子的種”幾個字,猛地抬起頭,小臉上血色儘褪。
“住手!”一旁看不慣的路人出口嗬斥道。
張員外被這嗬斥震了一下,氣焰稍斂,但依舊梗著脖子:“這位公子……張某管教自家血脈,天經地義!這孽障,定非我張家骨血!”
【超級大反轉瓜!宿主寶寶,小郡主!重點來了!張員外他猜對了開頭,卻猜錯了結局!他懷疑張寶瑞不是他的種,這懷疑……竟然是對的!】
【但是,他猜錯了對象!他兒子確實不是張家的血脈,但問題不在於他的夫人劉氏!問題在於——他自己!他才不是他爹的親生兒子!】
雲晚晚和雲瑤瑤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兩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獅子頭。
【什……什麼?!張員外不是他爹親生的,那他是誰的兒子?】
【其實,張員外一直懷疑兒子不是自己的種,主要是兩點:一是長相不像,他長得又圓又胖,而他兒子則眉清目秀的,二是性情迥異他自小市儈精明,而他兒子天天隻知道風花雪月。他潛意識裡覺得兒子不像自己,進而懷疑夫人不忠。】
【然而,那的的確確是他的親生兒子!】
【???】雲晚晚和雲瑤瑤徹底懵了,【他不是他爹親生的,但他兒子是他親生的?這……】
【對!張員外的生父,也就是張家已故的老太爺,年輕時曾有一位極其寵愛的、唱昆曲的名角外室!那外室俊美非凡,氣質風流,最擅演才子佳人。老太爺愛他入骨,甚至曾想休妻將他扶正,但由於他也是男的,礙於家族壓力未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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