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你清白
“你這個孩子!”
方父又著急又心疼,“咱們這不也是沒法子嗎?”
“小瓜不走也沒事,張生他們拿捏不了他”,溫月華擺了擺手,說道,“我這鋪子開業需要人手,不願意走就留下。”
“真的?”方小瓜喜極而泣,鼻涕不小心流了下來,連忙轉頭擦了擦尷尬的不敢回頭。
“自然是真的。”
聽到溫月華的肯定,方小瓜高興道:“我姐說的果然沒錯,你確實變好了。”
溫月華嘴角抽了抽,無奈的笑了笑。
門外的張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抬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喃喃道:“腦袋怎麼這麼疼?我怎麼就睡著了?”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張生應聲倒地,隨後就被溫月華踢到了一邊,對著他們說的:“看到沒?馬車就在那裡,快去吧!”
打人的動作乾淨利索,讓方家人都看傻了,尤其是張大山瘸著腿差點被嚇摔倒。
弟妹有如此身手,怎麼以前沒有展示出來?
難道是在藏拙?
肯定是!
溫月華不知道眾人的想法,隻是催促著他們快走,直到都離開後溫月華才鬆了一口氣。
“小瓜,以後可以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了,”溫月華叮囑道,“但是千萬別鬨出人命,也別讓人抓到把柄就可以。”
方小瓜呆呆的點著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看向溫月華的眼神也逐漸崇拜了起來。
不過,今日溫月華還是讓小瓜在家裡待著。
今兒主要的目的還是來看他們的鋪子裝的怎麼樣了。
重新回到巷子裡,鄭婆子已經停止了哭訴,正在拿著別人施舍的饅頭大快朵頤,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在後門昏迷著。
“月華,你剛才去哪裡了?”
黃子秋等了半晌,都有些著急了才看到溫月華不緊不慢的回來了。
他埋怨道:“沒想到對門竟然惹到了個賴皮貨,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咱們開業?”
眾人早就看到了黃子秋的豪華馬車,而且衣著華麗,他們早就好奇此人的身份了。
在聽到黃子秋說話後,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鄭婆子。
“這位少爺,難道正在裝修的這個鋪麵是你的?”一個男子走上前問道,“我記得這家鋪子的東家可是姓黃?”
黃子秋聽到此處立刻點著頭說道:“在下就是黃家黃子秋。”
眾人聽到這裡驚呼了起來,那男人瞪大了眼睛,說道:“你們家終於回麗水鎮做生意了?還是做燈籠嗎?”
黃子秋搖了搖頭,說道:“自然不是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還有哈,這個鋪子的東家現在有兩個,一個是我黃家,還有一個便是這位月華娘子。”
話音剛落,鄭婆子就尖叫了起來,對著人群就輸出了起來。
“溫月華!你這個賤人,你還能開鋪子?”
眾人轉身就看到鄭婆子張牙舞爪的樣子,有人好奇的問道:“這位婆子,你認識這位東家娘子?”
“化成灰我都認識這個小蹄子,就是她害了我兒子丟了秀才之名,還害的我們無家可歸,這就是我家那老二的媳婦!”鄭婆子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黃子秋翻白眼,怒吼道,“看來她早就在外麵養漢了,這才拋棄了我兒。”
話畢,眾人看兩人的眼神都變了。
黃子秋立刻就著急了,質問道:“你這個老婆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瞧,被說中了心思著急了吧?”鄭婆子立刻又蹲在了地上號啕大哭了起來,“哎呀我沒法活了,我們張家被你們害慘了,沒了房子,沒了銀子……”
“什麼都沒了,我們窮啊……”
句句不提銀子,句句都是銀子。
黃子秋是富家子弟,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於是拿出了自己的荷包隨隨便便就抽出了一百兩銀子遞了過去。
鄭婆子雖然哭著,可眼神一直盯得死死的,看到銀票後頓時心花怒放起身就衝了過去,眼見著銀票在手差點大笑了起來。
可靠近後發現到手的銀票霎那間就消失了,抬頭一看竟然到了溫月華的手中,她歇斯底裡道:“賤人,還我銀子!”
溫月華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把銀票塞進了兜裡,洋洋得意道:“就不給,氣死猴!”
那得意的表情把鄭婆子差點氣暈了,伸手對著溫月華的臉就扯了過去,卻被溫景樂的手給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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