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蕭鳴野必定會以牙還牙。
可現在，他卻隻是輕輕拭去嘴角的血，吞下那絲屈辱，低聲道：「周京澤，我不是來找你的，這是我和阿妤之間的事。」
周京澤神色瞬間複雜，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小妤，你的前男友……是他？」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蕭鳴野卻看向周京澤，再次放低姿態，「周京澤，你讓我和她在一起，我什麼都可以不要，隻要你讓她回到我身邊。」
周京澤的臉色越來越冷，突然一拳又砸在蕭鳴野的臉上。
蕭鳴野沒有反抗，隻是任由他打。
周京澤將他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我沒有阻止，冷靜地看著麵前的這場鬨劇。
蕭鳴野望向我，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焦慮。
「......阿妤。」
他臉色蒼白得可怕，卻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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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去，我會慢慢向你解釋。」
「阿妤，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的.....」
「說完了嗎？」我拉住還想上前的周京澤，打斷蕭鳴野，平靜地望著他，「說完就走吧，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蕭鳴野靜靜站著，嘴唇被他咬的發白。
他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充滿了血絲。
「阿妤，你別這樣......」
他捏著鼻梁，左手輕按了兩下眉心。
「我知道我混蛋，可是那些視頻我從未泄露出去過，那些傷害你的事我也還沒做.....你究竟想要我怎樣，你說啊！我都改還不行麼？」
「阿妤，別鬨了好嗎，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除了我，還有誰會這樣無條件地寵著你，愛著你，還有誰會這樣包容你！」
我輕蔑地揚起了嘴角。
舌尖品嘗到鐵鏽的味道，他言語中的輕蔑和羞辱如同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呼吸。
「蕭鳴野，這麼多年了，這才是你的真心話。」
「因為你覺得我愛你，所以，你做什麼我都該無條件地包容你，原諒你。」
霧都的初雪悄然而至，冷得人心頭一顫。
「蕭鳴野，愛是會消失的。」
蕭鳴野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無助，聲音嘶啞得仿佛從胸腔深處掙紮而出，「阿妤，你明明是愛我的，愛怎麼會消失？我不信，我不信！」
我抬眼，語氣中帶著一抹譏諷，「蕭鳴野，你還有什麼資格要解釋？你利用我，傷害我，甚至還想用那些視頻羞辱我。你以為，我還會原諒你嗎？難道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蕭鳴野的心仿佛被緊緊揪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耳邊不斷回響著那些話，每一句，都像一根針，深深紮進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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