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了。
明明海浪跌宕,船身一直劇烈地搖擺著,華美靜卻知道船隻絕不會翻,她大聲應是,奔去廚房。
看著大海,呂瑛露出困在院子裡養病時絕不會有的飛揚神采,他的頭發束成馬尾,在風中飄著,他高舉手臂,每一寸肌膚都與風雨相貼,閉上眼睛。
風聲、雨聲,還有人聲。
瑛瑛勾起嘴角,睜開眼時,眼中一片安寧。
“真奇怪,怎麼每次站在風雨中,我都覺著像回家一樣?”他靠著船沿,仰頭問蒼天,“總覺得你是我一個不會說話的朋友。”
蒼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又是一陣大風吹來。
船隊的速度更快了。
前線,襄陽府前,呂曉璿身披盔甲,從桉叔手中接過信件,她疑惑道:“隻有這一封信麼?我爹沒有回信嗎?”
按理說便是呂房拒絕了朝廷借糧的請求,他也會寫信回複的啊。
桉叔踟躕片刻,說:“孫少爺說有他的信就夠了。”
現場氛圍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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