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君君床上試睡
回值房的路上,夏初已經不記得她到底做什麼什麼動作才讓這些老祖宗們明白雞蛋不能多吃的道理,隻是這死裡逃生的感覺真的叫她有些疲倦了。
要不是江晚看她臉色不好,念著她晚上還要給暴君鋪床更衣,這會子又要跟著暴君去見太後了。
“孩兒見過母後。”
清養殿內,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戴著九龍冠,身著翟衣,圍著跪拜的帝王轉圈,輕嗅幾下。
“皇上這是開葷了?”藍妙沁問。
“有何不可?”厲承炫起身質問,這樣被掌控的日子他是過夠了。
“皇上可不要忘記了,要是沒有哀家,那些前朝舊臣怎麼會服你?”
“朕不會忘記,若是沒有母後,前朝舊臣,也不會一直恭維端親王。”厲承炫冷哼一聲,這女人不過是踩著自己母親屍首上位的宮女,可是怎麼就入了蕭閣老的眼呢?
“端親王是你兄弟,他有了助力,與你也是好的。”藍妙沁說著,走回自己的高位上,叫著杜陵和江晚,“讓那些宮女太監都伶俐些,皇上自幼身子骨弱,吃不了大補的東西,他吃什麼,哀家都和禦膳房交代過,要是有個別人為了討皇上歡心,又是搶窯雞,又是搶肘子的,大鬨禦膳房,再有下次,哀家可不會放過她。”
這也是夏初沒有聽到,否則定會暗自吐槽一句——你咋不報我身份證呢!
“朕勸母後不要動她。”厲承炫見藍妙沁坦言目的,回贈一句警告,拂袖就走。
可是他出來時卻不見夏初,臉色一黑質問:“小冬去哪兒了?怎麼這般沒有規矩?”
“回皇上。”江晚趕緊跪下回複:“小冬還要伺候皇上晚上安寢,奴婢私自做主讓她回值房休息了。”
“告訴她一聲,以後老實待在朕的身邊,否則被什麼人弄死了,朕可不會給她收屍。”
“是。”江晚回應著,心想今晚是小冬第一次當值,還真怕她又鬨什麼幺蛾子,到時候連皇上就能讓她人頭落地,那可就真的求救無門了。她連忙起身,追趕到值房,一把將夏初從通鋪上薅起來,大概講了一遍清養殿內發生的事。
——喲!還是肉的力量大,狗皇帝還怪維護我的,看來以後要少罵他幾句了。
夏初正高興呢,回想到太後的威脅,臉又垮下來了。
——這可咋辦捏?暴君和太後,誰的大腿更粗些?
“想什麼呢?要是皇上不幫你了,真就沒人給你收屍了。”江晚恐嚇著,“我看你是沒有休息的命了,皇上每日亥時在乾清宮就寢,司寢女官在酉時就要檢查鋪床做準備,你還沒做過這事,我趕回來教你。”
夏初一聽,一個頭兩個大。
——天,這命我不要了行不?您老就讓我活不過一集,我累了,不想玩了……
江晚看著擺爛的夏初,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安慰她:“你想想呀,這宮裡的女人為什麼喜歡司寢女官這職務?”
——你看看,我一個啞巴怎麼回答你?
“還不是有更多機會接觸皇上嗎?”
——我看是有更多機會掉腦袋吧?
“我能看出來,皇上對你和對其他女子不一樣,就連蕭貴妃都沒有被皇上正眼瞧過,今日皇上維護,說不定明日就能抱你上龍床,這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呃……”夏初被嚇得困意全無,又是擺手搖頭,拚命拒絕,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江晚姑姑,你可不要胡說,這事要是傳到蕭貴妃的耳朵裡,那我的祭日也要來了。
“到時候一身榮華。”
——到時候黃土一捧。
“還不快學起來?”
——我頭疼、脖子疼、心痛肝疼到處疼,我看我還是離皇上遠一點。
“對了,皇上有令,命你以後老實待在他身邊,不然他可不幫你收屍。”江晚這句幾乎是把厲承炫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夏初聽。
——替我謝謝他祖宗生養了他,還知道幫我收屍,他不會是盼著我死吧!
“所以皇上一定是喜歡你的。”
——duck不必,這喜歡還是送給你吧!
江晚自然是回答不了夏初心裡亂七八糟的問題,隻是堅持給她說了一遍鋪床的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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