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影衛眼盲心也盲
“老臣……”蕭閣老慌得不知所措,又聽厲承炫冷喝一聲。
“蒙田是奉命辦事,你一個小小的閣老有什麼權利攔住他?”
這裡,厲承炫還以為自己安排的影衛也是受到了阻攔,才導致夏初受傷的,所以他腳下恨意更濃,蕭景琰後背肉眼可見地開始有些凹陷。
“這都是老臣的錯,還請皇上高抬貴手,放過小兒吧!”
厲承炫也果真聽話,舉著雙手表示:“蕭閣老,朕敬重你是老臣,可你是否當朕是這一國之主?”
蕭閣老抬眸看著厲承炫那滑稽的姿勢,哪裡笑得出來,連連磕頭求饒:“是老臣顧慮不周了,可犬子無錯,還請皇上高抬貴……貴腳,饒過小兒吧!”
厲承炫這才減輕腳下的力度,心中詢問夏初——你怎麼說?
——我可以回宮了嗎?
夏初反問。
——還不行。
厲承炫心音剛停,夏初就已經跪在地上,兩眼水汪汪地看著厲承炫求情,與方才心裡喊著踩死他丫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算了,看在小冬的麵子上,朕暫時不追究了,但是蒙田以後……”
“當然可以進鳳梧院。”蕭閣老保證著,扶起蕭景琰,小聲詢問他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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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這邊卻纏著厲承炫下令,讓蒙田給自己教功夫。
——等你回宮,朕也可以教你。
——那現在我就等著被人欺負嗎?
——蒙田在,不會有事的。
——我信你個鬼,你還說有暗影呢?
厲承炫聽夏初如此說,心道自己可不能被這女人誤會,隨即說要審問兩個人,向蕭閣老借了一間小黑屋,拉著夏初,叫著蒙田一同前往。
小黑屋中光線昏暗,隻有一桌一椅。
厲承炫毫不客氣地落座,夏初和蒙田一左一右站在後麵。
隻見厲承炫拍了三下手後,兩道黑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跪在他的麵前。
“記得出宮前,朕交代的事情嗎?”
影衛垂眸,連連點頭後,重複一遍厲承炫的命令:“皇上讓我們誓死保護小冬姑娘的安全。”
“那她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以你們的身手,應該不會被攔在鳳梧院外吧!”
此時,厲承炫還存著僥幸心理,要是這兩人功夫不行,拉出去打死,再換兩人過來就是了,總比自己的影衛也是蕭閣老安排過來的人強些。
結果兩人一低頭,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回皇上,屬下並沒有看到小冬姑娘被欺負。”
“什麼?”厲承炫一愣,回身看著可憐兮兮的夏初,又聽到那小啞巴的吐槽:
——大冷天的泡冷水澡,被撈出來羞辱後又要拜佛跪香,在你們眼中不算被欺負,什麼叫做被欺負?還是說你們也想嘗嘗那是什麼滋味?
厲承炫原封不動將夏初的心裡話轉述給二人,可二人的一番言論,驚得夏初隻想快點逃離這個鬼地方。
“回主子,昨日那兩婆子訓練小冬姑娘的身體素質,檢查她身上也沒有疤痕,都是為了小冬姑娘日後能更好侍奉主君而已,我們想是正常訓練而已,便沒有出手阻攔。”影一回複道
——我靠,侍奉個毛線呀侍奉?你們沒有自我,甘願伺候人,可別來拉踩我,本姑娘吃不了一點苦。
“古人言‘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小冬姑娘三番兩次的爬龍床,日後想要在後宮立足,這些小場麵算不了什麼的。”影二附和。
兩個姑娘的聲音如同百靈鳥般動聽,可說出的言論卻聽得夏初如墜冰窟,甚至還有一種從泡菜壇子裡鑽出的酸臭味。
同為厲承炫身邊的女人,為什麼這宮女有機會得到皇上的恩寵,而她們隻能躲在暗處,忍受外麵的雪雨風霜,當危險來臨時她們還要隨時做好犧牲的準備,卻始終分不到皇上的一個眼神,一句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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