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夜,暴君撞入我懷中
是夜,厲承炫檢查一遍杜陵準備的衣物後,一直坐在桌案前讀《群書治要》。
——上次沒睡覺,那小子才沒能鑽空子,所以今晚也不能睡覺。
厲承炫心裡念叨著——反正明天就要去蕭府微服私訪了,還愁沒地方休息嗎?
下一秒,一道驚雷劈落,杜陵還沒反應過來,麵前刮過一股罡風,厲承炫瞬間消失。
“母妃,孩兒害怕!”
七尺高的帝王,此時躲在桌案下,瑟瑟發抖。
杜陵尋聲而去,剛掀開桌布,一把利刃伴隨著帝王的尖叫聲,直指自己的咽喉。
“嗬……”他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倒地,來不及揉一揉與地麵親密接觸的大腚,隻想逃離這裡。
厲承炫發瘋般亂劈亂砍,嘩的一聲,杜陵的臉頰首先遭殃,伴隨著一道血口的逐漸撕裂,厲承炫腦海中浮現著昨晚葛大海倒地的瞬間,以及夏初驚恐的眼神。
“小啞巴。”厲承炫停下動作,好像神遊蕭府,此處隻剩空殼一樣。
杜陵大著膽子起身,輕喚著:“皇上,皇上……”
卻見厲承炫沒有反應,又大膽上前,晃著手掌試探。
“這是怎麼……啊……”
隻見厲承炫一把掐住杜陵的脖子,口中大喊著:“殺……”
杜陵慌忙之際,提著早已為厲承炫準備好的便衣,斷斷續續地說:“小啞巴在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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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在蕭府。”厲承炫說著,反手揪著杜陵的衣領,像拎著雞仔一般,將人丟開,那便衣自是沒有拿,他隻提著劍,躍上屋簷,驚呼著,踢開蕭府大門,在裡麵橫衝直撞。
“小啞巴,人呢?”
蕭閣老生怕自己“出師未捷”,躲在房中不敢出來。
蕭景琰自然不會硬碰硬,轉身去了鳳梧院。
“小冬,快出來。”他叫喊著,人被玄夢玄羽攔住,蒙田雙手環胸,像是戲外人。
江晚繞過玄羽,溜進房中,輕喚著:“小冬,蕭少爺有急事找你。”
——讓那小登等著,本姑娘還沒睡醒呢!
夏初翻了個身卻忘記了這世上隻有厲承炫才能聽到她的心聲。
“小冬,你再不出來,蕭府就要變成血海了。”蕭景琰聲音都在發抖,隻因為厲承炫已經提著劍,闖進來了。
“小啞巴在哪兒?”厲承炫眸中寒光一閃,嗜血的殺意攀延著,染紅他的瞳孔。
“裡……裡麵……”蕭景琰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早就習慣的玄夢玄羽二人,直接選擇隱身,就連一旁看戲的蒙田,此時也不見蹤影。
厲承炫拖著劍,追到房中,江晚第一時間躲在床下,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夏初又一次聽到動靜,不用看,就知道半夜爬牆的厲承炫又來折磨自己了,剛起身想在心中罵幾句過癮,卻見厲承炫一頭紮進自己的懷中渾身發抖。
——這是怎麼了?
夏初疑惑之際,老天也配合似的一道驚雷劈落。
厲承炫跳上夏初的床,用被子蒙著腦袋,雙手環在夏初腰間,喊著:“母妃,孩兒害怕。”
——乖啊乖!
夏初輕拍著厲承炫的後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邊。
江晚這才偷偷摸摸從床底爬出來,四肢並用逃了出去。
蕭景琰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長長鬆了口氣。
“小冬妹妹,皇上就交給你了。”說著便撒丫子跑開。
——這……算什麼?
她還以為還會有影衛接厲承炫回去,但今晚這特殊情況,有經驗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又怎麼會現身呢?
夏初不知道自己和厲承炫最後是怎麼睡去的,但她知道自己是怎麼起來的。
——啊……狗皇帝你不講道理。
在一次起飛、重重摔落後,夏初都在感慨古人的身子骨還真要結實些,不然被這暴君摔打幾次,不死也要重傷,看來習武之事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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