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著問她。
聞言,蘇流螢臉色一白,神情尷尬無措的看向韓鈺與阿奴他們。l
之前她就是怕韓鈺他們知道這勿忘堂是樓樾母親的庵堂,才會主動去後院見安王妃,想向她解釋清楚自已與樓樾再無關係。
但後來見安王妃愁眉苦臉的樣子,她默默將這些話咽下,提出告辭。
如今安王妃突然提到樓樾,卻是讓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阿奴性子耿直藏不住話。她見到蘇流螢蒼白無措的臉,頓時冷下臉對安王妃道:“師太說的可是定國大將軍樓樾?他可不得空,正忙著納妾呢,怎麼會有時間再和流螢來這裡……”
阿奴沒認出眼前一身簡樸尼姑服飾的師太是樓樾的母妃安王妃,可韓鈺玲瓏心思,之前就聽說了樓樾母親安王妃早年就出家離開了安王府。如今看著眼前氣度雍容、貴氣天成的師太,再想到蘇流螢方才進到後院許久,出來時師太親自相送,再聽到她方才對蘇流螢說的話,卻是猜到了她就是樓樾的母妃。於是抬手止住阿奴的話,麵帶疚意的拱手道:“安王妃見諒,婢子言語冒失,衝撞王妃,在下替她向王妃道歉!”
聞言,阿奴與長風吃驚不已,沒有想到麵前這位隱居小庵的師太竟會是堂堂安王府的王妃!
蘇流螢聽到韓鈺的話也是麵露驚詫,她明明沒有同他說過安王妃的身份,怎麼韓鈺一眼就認出來了?
然而最驚訝的當屬安王妃。
聽到樓樾納妾的消息,安王妃不敢相信的看向臉色蒼白的蘇流螢。
看著安王妃疑惑吃驚的形容,蘇流螢心裡酸澀,卻不想當著韓鈺等人的麵說樓樾納妾之事,於是再次向安王妃告辭,趁著她怔愣之際,推著韓鈺逃也似的離開了勿忘堂……
離開勿忘堂回到城內,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提起方才庵堂之事,也沒有說起樓樾。
阿奴拍拍蘇流螢的手義氣萬丈道:“小滿,不要想太多,以後跟著殿下一起好好過日子,等三年時間一過,我們再一起回北鮮,回大皇子府。”
蘇流螢感激他們的體諒,悲苦的心裡湧起暖流。看到韓鈺一臉擔憂的看向自已,她苦澀笑道:“公子,我沒事的。”
韓鈺回了她一個溫暖和煦的笑臉,不再多說什麼。
一行人回到驛館,卻見到隔壁院子院門大開,下人來來往往的往裡麵搬東西,好像住進了新鄰居。
蘇流螢與韓鈺他們並不奇怪,驛館專門接待他國來賓,有其他人住進並不奇怪。
然而,當蘇流螢堪堪推著韓鈺要進門時,一身紫色錦袍的蕭墨卻是搖著一把玉骨折扇,風流倜儻的出現在他們麵前。
在勿忘堂時,蕭墨與韓鈺已是心照不宣的認出了對方,所以,再次在這次見麵,兩人並不驚訝。
蕭墨‘叭’的一聲收攏手中的折扇,拿扇子指著站在韓鈺身後的蘇流螢,嗔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小傻瓜,讓你做本太子的婢女你不願意,卻願意做別人的婢女,真是讓本太子傷心難過啊!”
蕭墨性格乖張,行事也是慣常的輕浮不正經,蘇流螢本已習慣,並不會放在心上。可想著眼下還有韓鈺他們在,不由紅了臉冷聲道:“蕭太子身份尊貴,奴婢手腳笨拙,伺候不了……”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伺候不了本太子?”
勾魂的桃花眼笑得邪魅,當著韓鈺等人的麵,蕭墨卻是頻頻向蘇流螢暗遞秋波,笑得越發的勾魂攝魄,連男子一般性子的阿奴都被他的樣子看得羞紅了臉。
一向溫和淡雅的韓鈺難得的黑了臉,眸光冷冷的看向蕭墨,冷聲道:“太子殿下來晚了,小滿如今是在下身邊的人,太子殿下還是另尋他人伺候!”
說罷,示意阿奴開門,不再去理會蕭墨,主仆幾人進門將蕭墨關了院門外。
門一關,蕭墨的臉色就黑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想到蘇流螢陪在韓鈺身邊的樣子,心裡竟是堵著什麼東西般難受起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而就在蕭墨心裡難受之時,今日本是納妾之喜的樓樾更是剜心般的痛苦著。
說是納妾,可從頭至尾,樓樾半步都沒踏足前院,一整日都站在楠院的荷花池邊。紅袖按著規矩給蘇詩語敬了一杯茶後,就默默的獨自進了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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