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嵐公主的母妃陳妃在世之時,也是這後宮數一數二的大美人,而鈴嵐完全繼承了陳妃的美貌,再加上正是如花的年紀,在一身淺綠紗裙的映襯下,如那出水芙蓉般嬌豔欲滴。
不覺間,竟是讓薛念看得心頭一蕩!
樓樾問道:“公主找他有事嗎?”
不等鈴嵐回答,她身後走出一個年長的宮女來,卻是好久未見的綠沫。
綠沫口不無言,隻是上前跪在了樓樾與薛念麵前磕頭,鈴嵐在一旁替她向兩位解釋道:“聽說世子爺帶了一位神醫進宮為皇後娘娘看頭疾,綠沫就一直要來,她是要來感謝兩位當日的救命之恩!”
當日樓樾應蘇流螢與鈴嵐公主所托,將奄奄一息的綠沫悄悄帶出了後宮,正是讓薛念將她救活的,所以綠沫一直在心裡對他們心存感激,聽說他們今日進宮,特意讓鈴嵐公主帶自已來見他們。
綠沫磕完頭,又從懷裡掏出一塊佛像玉墜,捧在手心裡悲慟的痛哭起來。
看到她手中的佛像玉墜,樓樾心頭一滯,眼眶不覺也紅了。
玉墜子是綠沫之前留在勿忘堂養傷時,安王妃贈與她的。而在庵堂的那段日子,也是安王妃細心的照顧她開導她,所以在得知了安王妃逝世的消息後,綠沫也是悲痛萬分。
鈴嵐在一旁幽然道:“王妃離世的消息傳來後,綠沫已哭了好幾日了,她一直想去王妃墳前親自吊唁,可又怕她出宮會被那害死我母妃的真凶盯上,又怕暴露了當日是世子爺救的她,所以……”
樓樾如何不明白綠沫的處境,不由親自上前扶她起身,沉聲道:“你有心就好,母妃不會怪你,她知道你的難處。”
綠沫又哭了好久,鈴嵐一邊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一邊對薛念道:“聽說神醫醫術高明,可否請神醫幫我一個忙?”
薛念見堂堂公主如此客氣的同自已說話,不覺心神又是一蕩,紅著臉道:“公主請說,但凡薛某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幫公主達成。”
鈴嵐想著心目中那個如謫仙般如塵的清俊公子,心口一軟,聲音不覺也跟著輕柔起來,臉上飛起紅霞,輕聲道:“我有一個朋友,他雙腿因凍傷不能行走,不知神醫可有辦法將他雙腿治好,讓他能重新站立走路!”
聞言,薛念微微一怔。
要不要這麼巧,一天內碰到兩個腿被凍傷的患者?!
薛念不知道鈴嵐公主與韓鈺之間的關係,樓樾卻是知道的。
韓鈺在大牢裡的這幾日,樓樾一直派人悄悄的守著,怕蘇流螢她們在牢房裡出事,所以自然知道鈴嵐公主每日都會出宮去牢房看韓鈺的事。
所以自然知道鈴嵐公主口中的朋友就是韓鈺。
而如今看到鈴嵐提到韓鈺時臉上飛起的紅暈,還有不經意就輕柔下來的語氣,樓樾那裡還會不明白鈴嵐對韓鈺的心思。
心裡明白,麵上他卻要顧及鈴嵐的臉麵,怕她不好意思,就假裝不知道的負手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薛念熱情的問道:“不知道公主的朋友如今在宮裡還是在宮外?薛某願意一試!”
鈴嵐不覺看了眼樓樾,道:“他住在驛館裡。你去時,可以先找他的婢女蘇流螢,她自會幫你們引見。麻煩神醫了!”
薛念:“……”
見他一副怔愣住的樣子,鈴嵐公主生怕他不同意,不自禁的上前兩步走近薛念的身邊,懇切道:“若是神醫能幫我朋友治好雙腿,神醫想向我要任何報酬都可以的。本公主一定會銘記神醫的大恩大德,一世都不敢忘……”
靠得近了,再加上行醫之人嗅覺本就敏感,所以,鈴嵐公主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儘往薛念的鼻子裡鑽,讓他心神大亂。
他都不敢抬頭去與她如琉璃般的眸子對視,也忘記了心裡對韓鈺生出的酸味,紅著臉結巴道:“我……我得空就去幫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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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應下,鈴嵐公主心中一鬆,歡喜的甜笑著,並彎腰向他行了一禮,嬌俏笑道:“鈴嵐在此謝過神醫了!”
出宮的路上,薛念耷拉著腦袋悶頭坐著,歎氣道:“想我薛念,風流人才,二十幾年來好不容易紅鸞心動,剛剛動情就遇到了情敵,還與你是同一個情敵,你說我應該高興呢,還是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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