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是還拿著蘇流螢與南山的畫像。
趕馬車的長風發現異樣後,立刻調轉馬車回驛館。
蘇流螢心裡突突的跳著,臉色一片煞白,不明白朝廷為何要通輯自已與南山。
她擔心南山路,讓長風先送自已去藥廬。
然而,等她趕到那裡,南山已被抓走。
一係列的變故讓蘇流螢更加的慌亂,在慌亂之餘,她卻也想起她身上多出的那塊鐵符。
原來,那日叛亂過後,蘇流螢發現自已身上多了一塊鐵製的東西。
那時,她心裡雖然好奇那塊東西是從哪裡來的,有何作用。但後來因為擔心樓樾的事,她卻是漸漸將此事給淡忘了。
如今,突然發生這麼多的變故,她才驚覺,或許與她身上的那塊鐵符有關。
蘇流螢將鐵符拿給長風看,問他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長風之前隨韓鈺上過戰場,雖然大庸的兵符與北鮮的不同,但他還是認出了蘇流螢手中所拿的,竟是大庸的兵符。
當長風告訴蘇流螢,她手中的所執的東西是兵符時,蘇流螢全身一震——
這兵符不用想也知道是樓樾留給她,那麼,慧成帝砍了樓家所有男丁,單單留下樓樾,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塊兵符?
既然如此,是不是兵符一日不出現,樓樾就能留下命來?
慌亂的心突然安定下來,一直擔心樓樾會被砍頭的蘇流螢卻在這一刻反而鎮定下來。
蘇流螢知道,隻要自已不現麵,兵符不現麵,她就可以為樓樾爭取時間。
瞬間,握在手中的兵符竟是分外的沉重。
轉而,蘇流螢想到了韓鈺的身份,怕牽累他,立刻讓長風停下馬車,放她下車。
長風那裡放心在這種時刻讓她一個人在外麵,執意要帶她回驛館,蘇流螢急了,道:“我身上帶著大庸的兵符,若是讓人發現我與公子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最後,不單我脫不了身,連公子都會受牽連。”
聽到她的話,長風終是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不再執意。卻擔心道:“城中到處都是官兵,你要躲去哪裡?”
蘇流螢道:“你放心,我自有去處。你回去後告訴公子,讓他不要擔心我。”
和長風分開後,蘇流螢悄悄來到了安王府。
安王府被抄家後,一片荒蕪,府內的東西查封的查封,更多的是被損壞,曾經繁華奢侈的安王府一片蕭條。
蘇流螢從側門翻牆進去,沿著記憶來到了樓樾的楠院,確定四周無人後,她掏出身上的荷包,將兵符放進去,再在荷包裡裝滿土,用一根透明的魚線係著,選了一個荷葉最茂盛的地方放下荷包,讓它沉入荷池,再將透明的魚線係在了荷池邊緣的欄杆最底端……
一切做好之後,她再從側門出了安王府,徑直小南裡而去。
她要去找蕭墨,他最近一直隱居在小南裡的秦樓楚館裡,蘇流螢知道,如今隻有蕭墨代表胡狄國出麵,承認樓樾的胡狄大皇子的身份才能救下樓樾一命。
然而,不等走到半路,已是被人發現,將她擒獲。
抓她的人卻不是慧成帝派出的官差,而是李修。
再見李修,想起那晚他對自已做下的事,蘇流螢止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見到她眸光裡害怕的樣子,李修心裡一酸,眸光卻是沉了下來,緩緩道:“別怕,隻要你交出兵符,再喝了這碗藥,你就沒事了,外麵那些官差也就不會再抓你了。”
說罷,將一碗冒著氤氳熱氣的藥碗往蘇流螢麵前輕輕一推。
蘇流螢全身一震,瞳孔驚恐的睜大!
不用想也知道,李修讓她喝的是什麼藥。
想也沒想,蘇流螢拚命掙紮著,想離那碗遠些,仿佛那是世間最可怕的猛獸,更是讓人致命的毒藥。
碗中裝的確實是毒藥,能讓蘇流螢流掉腹中孩子的毒藥。
可是,手腳皆被綁住的蘇流螢根本動彈不得,她驚恐的失聲對李修道:“你想乾什麼?你不要動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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