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後,她卻是再沒有機會再從她手中拿回玉牌了。
所以,聽了蘇流螢的話,她非但沒有拿出玉牌,而是將它攥得更緊,咬牙冷笑道:“蘇流螢,你既然都要離開胡狄、與樓樾一刀兩斷,為何還要霸占著他的東西?這玉牌,本就是胡狄的東西,你一個大庸的公主要她有何用?”
聞言,坐在她身邊的黑衣姑娘眸光驚詫的看向蘇流螢,眸光不覺冷了下來。
與她眸光在空中想撞,蘇流螢神情也現出一片尬色與慌亂。
但看著將近的城門,蘇流螢卻暫時顧及不得黑衣姑娘的想法,更顧不得矜持,直接上前,掰開紅袖的手,將她死攥著的玉牌摳了出來。
若是從前,她不但不會留下玉牌,更會在先前見到樓樾時,親手將玉牌還給他,但在知道胡狄對大庸的威脅後,她卻顧不得這些,執意將玉牌奪下——
玉牌是胡狄王給安王妃留下的,而蕭墨為了它們千裡迢迢的從胡狄來到大庸找回,所以蘇流螢不相信它們隻是普通的玉牌。
她想,或許,這兩塊玉牌在以後兩國交戰時,可以幫到她……
紅袖被黑衣姑娘挾持著,身子不敢動彈,所以那怕再不願意鬆手,也隻得眼睜睜的看著玉牌被蘇流螢再次搶回去,隻是瞪著眸子狠狠的瞪著蘇流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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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城門到了,黑衣姑娘挾持著紅袖站在了車轅上,逼著守城的官兵開門。
官兵看著紅袖的身上的穿著,而一路追著而來的宮人也向官兵說明了紅袖的身份,所以,官兵一聽說被挾持的是明日要與大皇子大婚的側妃娘娘,卻是為難了,連忙派人快馬加鞭的進宮稟告。
胡狄紀律嚴謹,那怕是這樣的情況,守城的官兵還是不敢隨意放蘇流螢一行出門,既然牽扯到側妃,必須要稟明宮裡。
皇都的守城戎兵歸太子蕭墨掌管,所以,聽到稟告匆忙趕來的蕭墨,看著挾持著紅袖的人竟是蘇流螢時,不覺神情一怔。
而騎馬跟在他身側的修羅,見到這般情景,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生怕被蕭墨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已慫恿紅袖做下來的,不由緊張到握韁繩的手都出了汗。
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蘇流螢,蕭墨不由又想到下午自已避在鳳儀宮不見蘇流螢的情景來,心裡一酸,麵上也露出愧疚不安來,下馬走近馬車幾步,抬手讓四周圍著馬車的官兵收起手中的長刀,歎息道:“流螢,你放了紅袖,我讓你出城!”
見來人是蕭墨,蘇流螢很意外。
她下了馬車依著禮數向蕭墨款款行了個平禮,苦澀笑道:“蕭太子,本想明日一早悄悄離京,卻沒想到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還得勞駕你出宮……”
蕭墨知道她此番趕來胡狄是特意來找樓樾,而如今看著她形單影隻的離去,蕭墨心裡很不是滋味,俊美的麵容沉寂下來,眸光冷冷掃過還被黑衣姑娘挾持著紅袖,語氣冰冷道:“你從來不是多事之人,若不是有人逼你,你不會這樣。”
“你好不容易來一次胡狄,本太子與你朋友一場,本想在明日之後好好款待你,可沒想到世上總有那壞事的惡狼……流蘇,之前之事是我蕭墨欠下你的,日後,定償還給你!”
蕭墨的神情真摯,輕佻的桃花眼也難得沉靜下來。
其實,就如修羅之前對蘇流螢說的那般,蕭墨幫過蘇流螢許多,而且從未問過她要回報,明知道樓樾的玉牌在她身上,也沒動心思問她要過。
所以,蕭墨這幾句話卻是蘇流螢這幾日來胡狄聽到的最溫暖感動的話了。
但轉念想到胡狄王對大庸可怕的野心,想著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她連與蕭墨之間的朋友情誼都要因為兩國開戰而斷交,心裡不由一片傷痛。
按下心頭的傷情,蘇流螢感激道:“蕭太子的盛情,蘇流螢銘刻於心。不論時光如何轉換,不論將來發生什麼,我對太子的情誼與感激永遠不變!”
蘇流螢說話時,總感覺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眸光停留在自已身上。
她抬眸不著痕跡的朝蕭墨身後的隨從裡看去,可夜色太黑,隨從的麵容都隱在黑暗下,看不清當中有她想看到的人……
蕭墨很是不舍得就看她這樣離開,但他想到今晚發生的一切,不知道讓她留下是好還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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