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叫喊,男人僵在了原地。
完了,昨天太儘興了,他又對她沒什麼防備,以至於他剛剛還沒徹底清醒的時候,和她說話用了本音。
看著麵前憤怒的少女,男人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那什麼,阿漓,也許你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阿漓冷哼一聲,咬牙道,“你說。”
彼時,阿漓整個人氣的都快爆炸了。
既然所謂的牛郎是他,那她剛剛所有的猜測都不成立了。
不過,此時的阿漓倒寧願她的假想成立,這樣她就不用直麵承受小夥伴的背刺了。
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朋友,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呃……”
男人腦子卡了,他想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找出一個合適的借口。
昨晚把人折騰的那麼慘,他心裡的那點火氣早就散得一乾二淨了,現在還這麼陰差陽錯的被她認出來了,這豈不是意味著這正是一個攤牌的好時機?
上天注定的。
剛好,他也沒了扮成其他男人好好給她一個教訓,憑空帶頂綠帽子的打算了。
那麼,關鍵的問題來了,他要如何攤牌才能把人給哄好呢?
直接告訴她,他是陛下,是她未來的夫君,完了把他昨天的心靈路程給她詳細的說說?
這麼想著,男人找到了一個切入點。
他看著阿漓試探地開了口,“我是皇帝。”
聞言,想到昨天她威脅他時說的話,阿漓冷笑一聲,“我還是皇後呢!”
話都沒過腦子,阿漓就直接懟了回去。
男人看她這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真的,阿漓,我不騙你。我是你未來夫君,那道封後的聖旨是我親自寫的。”
聽到這話,想到昨晚兩人的糾纏,阿漓頓時氣上心頭。
“文逸陽,你混蛋。”她手握成拳,不顧身上的酸痛,劈頭蓋臉的朝男人打去。
看她氣的眼眶通紅,淚珠直往下掉的模樣,男人呲牙咧嘴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她打。
把人當沙包打了好一會兒之後,看著男人青紫的眼眶與被她的拳頭擦破的唇角,阿漓內心無處宣泄的情緒總算平複了一些。
她擦乾眼淚翻了個白眼,“行了,別裝了。”
他再怎麼裝可憐,她現在也不會同情他。
昨晚的經曆清楚的告訴了她,她打不過他。
雖然她的力氣很大,但和他昨晚禁錮她的力道比起來,那簡直是小菜一碟。
而且……
倘若她真的打得過他的話,那昨晚的事情壓根就不會發生。
如果是以前,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男人,以往掰手腕時,他十有八九都是讓著她,才會讓她贏的,阿漓鐵定不服輸,要和他公平公正的好好比上一場,但現在……
阿漓心裡蔫兒蔫兒的,壓根沒什麼爭勝好鬥的心思。
看她頹喪的樣子,男人誤會了她話裡的意思。
“真的,我沒騙你,我真的是鄒國的皇帝。”
阿漓嗬嗬一笑。
皇帝個鬼呀,人家皇帝姓皺,他姓文,人家皇帝在宮廷裡待著壓根出不來,哪像他一樣天天擱外麵隨便亂跑?
然而,反駁的話還沒說出來,看著男人臉上的認真執拗,阿漓突然愣了一下。
一個猜測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逝。
“文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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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有些不確定的喊了聲男人的名字。
男人嗯了一聲,再次道,“阿漓,我沒騙你,我真是鄒國的皇帝,文是我母親的姓氏,我真名叫鄒逸陽,字廣川,取自海納百川之意,我不是和宮裡那位重名,我就是他。”
阿漓:“……”
看他這般模樣,確定了內心猜測的阿漓心裡因小夥伴背刺而產生的怒火,突然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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