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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殊!你我就必須分個你死我活嗎!”李煊祁一刀砍下一個衝來的人頭,朝著數丈外被人護在後麵的蒼殊怒目大喊。
他這邊的人本來是比蒼殊多的,可是第一波偷襲死傷太過慘重,又被蒼殊後來層出不窮的陰招一點點砍削,到如今他們可隻剩下不到十個人了!雖然蒼殊那邊也倒下不少人馬,但這昏昏暮光下,人頭可瞅著比他們多!再者,他們這邊的大將在浴血奮戰,那邊的首領可還被人護著呢。
見蒼殊不為所動,李煊祁繼續質問到:“你若真注定與我不死不休,當初又為什麼要救我?不惜以身犯險為我吸毒?當時殺了我豈不更好!”
蒼殊覺得這人可真是記性不好,當初可都是說清楚了的。又或者,選擇性失憶?
他瞄到李煊祁身旁的上官歆,女主大人果然變了眼神。
至於男女主怎麼又混到一起去了,蒼殊早從巨門那裡知道了。他也不知道是感歎劇情的強大,還是猜測女主另有打算哪個更合適。
而除了上官歆,在場還有兩個熟麵孔,一個前戶部侍郎唐瑋旭,一個蒼殊雖是頭次見麵、但看過畫像的第一公子明溪。
蒼殊:“我當時斷了腿,不靠你我怎麼走出崖底?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雍王難道天真到以為我們情誼深厚不成?”
見感情牌不行,李煊祁立即換了策略:“你為什麼選擇輔佐皇叔?他哪裡比得過我們,比得過我?就因為他更早遇見你嗎?”
“就衝你說出這句話,你看到的他,就太少了。”
一直注意蒼殊那邊防護情況的李煊祁雙目一厲:就是現在!
“倏——”一抹黑影隱沒在昏暗的暮色中,衝破空氣的阻隔,朝著護衛之後的蒼殊直射而去!
“鐺!”
“啊!”有誰受痛驚叫,然後傳來倒地的聲音。
“嗯!”在利器刺入肉體的輕微聲響之後,是受害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顯然,有攻擊得手了。
然而,這番短暫的生死較量,結果卻是出乎了在場大多數人的意料!
蒼殊的跟前,站著一道筆直的,幾乎與暗色融為一體的人影。那是藏於暗處的貪狼,他一劍擊飛了飛向蒼殊的飛刀,反擊回發刀的人,也就是那個樹後驚叫倒地的人,不知是死是活。
李煊祁說話轉移眾人注意,讓蒼殊的護衛露出破綻,醞釀半天的殺招,就這麼失手了。
那是誰得手了呢?除了發射飛刀的人,不還有誰受傷了嗎?
與蒼殊相隔數丈的另一邊,李煊祁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身後的人,胸前是染血的長劍貫穿而過。
“歆兒?”
李煊祁絕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是由自己交出後背的人給了自己致命一擊!會是,自己愛慕的女人!會是,明明也愛自己的女人啊?!
“為…什麼?”他的眼裡全是震驚,疑惑,一絲憤怒,和深深的受傷。
“覺得被你信任的人背叛了?”上官歆的表情十分冷漠,可是了解她的李煊祁還是看出了被掩藏在最深處的那一抹化不開的哀傷。“你若當真信任我,豈會在人手如此捉緊的時候,還讓慕飛時刻護衛你呢?”
慕飛便是朝蒼殊扔出飛刀的人。這人一直藏在暗處時刻注意李煊祁的處境,一旦李煊祁出現不支的情況,他便會用他最拿手的暗器為其解圍。若不是有這個慕飛在,她不會這麼難捕捉機會。
不得不說上官歆在強詞奪理,一個善用暗器的人,當然是在暗處放冷箭最合適啊!而李煊祁作為最重要的人,當然就是慕飛保護的重點了。且,李煊祁不也還打了暗號讓慕飛刺殺蒼殊嗎?
可管他再合情合理,在被主觀情感影響下的人眼裡,什麼都能被歪曲成他的錯。
李煊祁真的委屈死了,委屈得怒火中燒,他簡直不知道上官歆在說些什麼!他隻能歸結到:“你還是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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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怨我?恨不得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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