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什麼也沒做哦。
真是信了他的邪。
這人怎麼那麼能搞事,搞事不是也該搞林寒和白墨的事麼,兩個人都在他那邊這麼方便的機會,還是說舍不得了?這就舍不得了?看不出來啊?
“瀟爾哥…”白墨顫著聲音喚著蒼殊,皺著眉表情隱忍,“疼……”
“右腿?”
白墨不說話,好似疼得說不出話一般,攥緊了蒼殊的衣服,埋頭貼上蒼殊的胸膛。
他在發抖。
興奮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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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嚴瀟爾”抱起來時他餘光掃過其他人,都在看著他們這邊,雖然看不清眼神,他卻大致可以想象。
尤其是他埋進蒼殊懷裡的這一刻,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他卻感覺有什麼不可言說的、微妙的氣氛陡然變化,如有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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