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獻身
白墨的回歸,除了嚴焓雅表現出了一些敵視,並沒有為現場帶來多少變化,畢竟其他人都是什麼身份脾性呢,還不至於把一個小小的男高中生放在眼裡。
而白墨老遠就看到蒼殊正跟嚴銘溫在談話,似乎聊的還是什麼正事的樣子,但就算隻是閒聊,他也不可能那麼不知趣又不禮貌地跑過去打擾吧?
“知秋哥你去忙吧,我在這裡坐一會兒就好。”白墨讓趙知秋將他留在這一個角落便可,他就想這麼孤零零地等著蒼殊。
百無聊賴的他就遠遠看著他的“瀟爾哥”便不無聊了,簡單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百看不厭。隻是看著看著,他目光中的溫度就降了下來,隱隱有些意味深長。
嚴瀟爾和嚴銘溫……
這對兄弟,這對親兄弟……
看著這兩人同框,他理所當然地就想到了那段監控錄像,那場……被他設計而成的兄弟亂倫春宮大戲。
當初他是震驚,鄙夷,加幸災樂禍。而現在,他心境當然有變化,雖然看嚴家腐爛變態是件讓人高興的事,但親手綠了自己你說他後不後悔?
而除了後悔,他現在更是非常害怕,怕“嚴瀟爾”知道真相。
之前也擔心被發現,因為怕被報複,但現在,他還要再多害怕一項,怕“嚴瀟爾”厭惡他。
這絕對不可以,他必須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裡去!
但——林寒,林寒這個巨大的破綻怎麼辦?
有沒有辦法讓林寒永遠也開不了口呢……白墨腦子裡湧動著危險的想法。
卻是突然地,腦海裡又閃過錄像裡嚴銘溫對著睡著的“嚴瀟爾”自言自語般問出的那句——
“你到底…是誰?”
白墨的所有思緒停擺,進入了一種放空的沉默。
然後沉思。
這個問題其實困擾他很久很久了,他假設過好幾種可能,又都被他自己一一反駁。於是一度放下了這個想不明白的問題,專注於眼前接踵而來的更棘手緊迫的麻煩。
現在再次回到這個問題的話——
且說,嚴銘溫對著親弟弟嚴瀟爾問“你是誰”……
首先,不排除是演的可能。
嚴銘溫那麼老辣的人,在被人設計後肯定不難想到犯人會錄製影像作為要挾他們的籌碼,事實上他的監控攝像頭也是被破壞了。
所以嚴銘溫表演這麼一段,如果犯人放出影像,他就可以解釋說這個強暴了他的男人不是他的弟弟嚴瀟爾,這不正好有個一模一樣的林寒可以推出來頂缸麼。
但這也有些牽強,畢竟犯人可以剪輯,演這麼一段就不是很有必要,隻要他自己咬定那不是嚴瀟爾就行。
再說如果這不是演的……
那,這個人不是嚴瀟爾又會是誰呢?
這世上有一個林寒長得跟嚴瀟爾幾乎一模一樣就已經是個奇跡了,還能有第二個這麼小概率的事發生嗎?那張臉可沒有動過刀子的痕跡。
就算真的有,如果是嚴銘溫找來的,他就不會問出這句話;可如果不是嚴銘溫找來的,他既然已經發現人不對還強暴了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冒牌貨甚至容忍他胡來瞎搞,一會兒得罪權望宸那種瘋子,一會兒搞出記者會自曝家醜惹人非議……
如果一開始是這個冒牌貨自己送上門來的,而後麵嚴銘溫因為某種原因決定繼續利用這個人假扮嚴瀟爾,可甚至哪怕這個冒牌貨就是嚴父落在外麵的私生子、是嚴銘溫的血脈親人,以嚴銘溫的性格也絕不可能包容到這個程度!
何況嚴家老太太已經死了,連林寒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個更不好控製的冒牌貨還有什麼必需的價值嗎?
所以思來想去,白墨得出的最靠譜的結論,就是嚴瀟爾這二十多年的扮豬吃老虎連他的家人、他都親大哥都騙了過去。但因為中了春藥一下暴露了本性,連嚴銘溫都驚到了,於是發出了這樣意味深長的質問……
正好嚴瀟爾性情大變也是在那場宴會之後(誤),蓋因為已經攤牌了所以嚴瀟爾也不裝了。
這個解釋看起來最說得通,可這也意味著,嚴瀟爾是知道他強暴了自己的親生大哥這件事的,不然嚴瀟爾應該還在裝他的紈絝才對。
——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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