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回般。饒是以他引以為傲的意誌力,他都有片刻的懷疑,懷疑自己是否能在事後戒掉這種能吞噬人靈魂的快感?
“哈,嗯…哈啊,不要,唔…不要再這麼、激烈了。”
這大概算是他的認輸吧,鬱執卿想到。但這是理智的判斷。
“好。”蒼殊很配合。
能靠“做”而“愛”當然是捷徑,但蒼殊說過麼,他不會做鬱執卿不願意做的事,他確實會打蛇上棍,但他也清楚分寸在哪裡。
左右經此一遭,他們之間拉近的距離已經不小了,過猶不及。
蒼殊就著這個側入相連的姿勢,也躺在了床上,從背後抱住鬱執卿,依舊抬起鬱執卿的一條腿,隻不過高度放低了許多。
介於側入和後入之間的體位,相當考驗腰力地一下一下、不疾不徐或輕或重地操著鬱執卿,十分纏綿,讓鬱執卿在高潮的餘韻中浸泡著,既有些難耐又感覺溫存。
讓人恍惚有愛意的錯覺。
鬱執卿便由衷覺得,這個人真的狡猾至極。自始至終都是。
但偏偏,從不會叫人覺得故意。此人本來骨子裡如此,正如別人不難愛上這個人一樣理所應當,鬱執卿總要想著這人做愛技巧如此熟練意味著什麼,才能從這種愛意的錯覺裡保持清醒。
這種調情的操法雖然也不錯,但弄了一會兒後鬱執卿便覺得不夠了,他的身體還是需要更激烈的——當然操到乙狀結腸的那種就別來了。
“你……”鬱執卿正想讓某人別再這麼磨人,突然,他感覺身後的人動了下,然後就是早被他們擠到角落的被子兜頭罩下,將他整個蓋住了。
“有人來了,應該是……”蒼殊話還沒說完,就被心急的霍斌破門而入了。
當然會心急了,一進院子就看到那位朱先生跟秘書被五花大綁,鬱執卿又身體不適,霍斌能不急麼。
而霍斌一進來就懵了,一屋子濃鬱的精液氣味,淩亂的床鋪和亂扔的衣褲,斜躺在床上露出光溜溜上半身的“嚴瀟爾”,以及嚴瀟爾身前被被子蒙著的一個人形……這裡發生了什麼再明顯不過。
霍斌很焦躁,麵色狐疑且嚴肅。
院子裡的朱家少爺讓他猜測到鬱執卿被人趁虛而入了,而三少是將壞人繩之以法的那個,雖然他還不知道明明送老人家下山就醫的嚴瀟爾怎麼會去而複返且這麼趕巧救了人,但有一點霍斌很確定,就是鬱執卿不是會隨便委身於人的人!
所以這姓嚴的也是趁人之危、欺負了鬱執卿嗎?!
霍斌想揍人!但他姑且忍住了先做個確認:“這是怎麼回事?嚴…鬱先生他,他……?”
“鬱執卿被那個誰下了藥,我現在正在幫忙解藥,具體的回頭再說吧,藥效還沒完呢。”蒼殊言簡意賅,甚至貼心地補充了一句:“放心吧我們這邊是兩情相悅的,沒有任何一隻鬱執卿受到了迫害。”
霍斌:“……”
被子裡的鬱執卿:“……”
霍斌還是一副不安心的樣子,蒼殊便隔著被子圈住了鬱執卿的腰,又道:“鬱執卿你還是吱一聲吧,不然我怕走不出這扇門了。”
鬱執卿差點沒忍住悶哼一聲,因為某個混蛋在圈住他的腰時還偷偷頂了胯,把塞在他屁股裡的肉棒又小幅度地抽送了一下,就當著霍斌的麵!如此明目張膽。
……看他事後怎麼算賬吧。
鬱執卿壓低了聲音儘量修飾自己變得沙啞的嗓子,雖然是掩耳盜鈴吧,但他的驕傲讓他總是保持風度。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
“……”霍斌心情複雜欲言又止。“好。”
霍斌離開了,帶上了那扇已經搖搖欲墜的門。
霍斌現在感覺很心塞,嚴瀟爾雖然比那個姓朱的好多了,但他還是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操蛋心情。
兩情相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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