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得不可思議。
但是果然,等這些正常的拍完了,便圖窮匕見了。
嚴樨文請他移步另一個布置好的拍攝間,拍最後一套服裝。蒼殊好奇這家夥到底憋的什麼壞屁,先答應了。
然後到這第二處的拍攝間一看,布景裡羅馬風格的白色石柱、白色布簾和滿牆、滿地的百合花,怎麼看也不像是要再襯托冬大衣的樣子。
等蒼殊換上衣服後一看,也是很有希臘神話的調調,大尺度改良版的那種。雖然清涼了很多,但也算不上太露,房間裡也暖和,還是能接受。
這就完了?
不,並沒有。
隻見林寒也穿著一身一模一樣的裝束走了進來,神色尷尬麵微紅,局促地左拉拉、右拽拽這在他看來衣不蔽體的暴露服裝,幾乎都要不好意思去看這房間裡的其他人。
而這房間裡除了蒼殊、嚴樨文,還有白墨、趙知秋安靜地立在一旁呢。
林寒一進來,趙知秋神色沒有一點波動,白墨卻是麵上一黑。之前他沾光看了蒼殊的變裝秀,雖然知道嚴樨文肯定沒安好心,但也姑且能誇一句乾得漂亮,然這會兒終於知道嚴樨文想乾嘛了,他還喜聞樂見才見鬼了!
嚴樨文笑吟吟地對蒼殊道:“我好不容易才說服小林寒來幫這個忙,你也沒說不跟別人搭檔,嗯,就當是回報我那麼儘心儘力替你管教嚴瀟爾了,所以,可以的吧,小殊?”
蒼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可以啊。”
“那太好了。”嚴樨文牽著林寒走過來跟蒼殊站在一起,他用迷醉一般欣賞的目光上下左右地打量眼前這因為穿著、造型一樣而越發相像仿若對鏡自照的兩人,感歎:“真是更像雙生子了,我的靈感上來了。”
但其實兩個人還是很不一樣的,在蒼殊的鍛煉下、且要求嚴瀟爾也鍛煉,蒼殊的身體肌肉線條明顯多了,甚至身量也高出了一些。
以及表情、神態、氣質這些,有時候比長相更影響一個人,尤其是放到蒼殊身上就更能理解這句話了。別說林寒,就連嚴瀟爾跟蒼殊共用同一個身體也完全不會混淆這兩個“靈魂”,一眼就能區別出來。
一如眼前,穿著同樣一身風格純潔又性感的衣服,林寒就像隻小鹿一樣惹人憐愛,蒼殊卻真的宛如一尊慵懶而高貴的天神——在嚴樨文那雙文藝的眼睛裡是這樣的。
而此刻,怯生生的小鹿正在無良攝影師的要求下,手腳並用地攀附到半身坐臥的天神身上。高開叉的裙擺敞露出他白皙纖長的雙腿,跪在蒼殊的腿間,並一點點爬行向前恰似一隻獻祭的羔羊。
垂墜的衣料下是光裸的雙腿,爬動間貼上蒼殊同樣隻被鬆散布料輕輕蓋著、一蹭便能大片露出的皮膚,對方傳遞過來的觸感和溫度,讓林寒敏感得渾身發顫。
他感覺他們像在大庭廣眾下赤身裸體地肌膚相親,半遮半掩的衣服都隻不過情趣而已。
羞恥讓他耳尖愈紅,怎麼強作鎮定也壓不住。然而這樣羞恥明明也是可以拒絕的,可是不知為何,他好像沒想起來還有這個選項一般。
“再靠近一點。”嚴樨文端著相機指揮到,“小林寒不用這麼害羞哦,跟小殊一樣淡定點,表現出一種聖潔的感覺。挺起身,脖子抬高,虛貼上小殊的側頸,對……”
林寒能聽到蒼殊的呼吸,起伏的胸膛貼上他的,共鳴的心跳讓他悸動,相融的體溫讓他發熱。
“殊,殊哥……”他顫巍巍地輕喚蒼殊,帶著幾分心虛的歉意,歉意於他的冒犯,雖然他也是被要求的。
“嗯?”蒼殊隨意應著,低沉的單音都格外撩人。
“我……”
林寒也不知道說什麼,他隻是莫名得心慌無措,而叫著蒼殊似乎便能汲取幾分依靠的力量。
隻有煞風景的嚴樨文,用言語把他像布娃娃一樣擺弄,還幾次三番強調他不要臉紅,讓在場的人都知曉他的窘迫。可是他有什麼辦法,他也不想耳朵都快燒起來了啊。
直到蒼殊從旁折下一朵百合,別在了林寒的耳後,遮住他燒紅的耳廓。又挪眼看向嚴樨文,“這下可以了?”
嚴樨文在蒼殊為林寒戴花那瞬間便按下了快門,那一刻微驚的林寒望向蒼殊的眼神格外動人。此時他放下鏡頭,笑眼彎彎,“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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