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時至今日,幾乎所有人比之當時也都有了變化,或者說進化,就連謝圖南這樣被動溫吞的,如今可都會主動出擊了呢。
一個小小的生日聚會,熱鬨得像八仙過海,全然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場唯一的“局外人”嚴焓雅簡直都要不敢嗦發了。當初她還不清楚,如今可是知道這裡除了他們兄妹三個,以及包括趙知秋在內的傭人不算,其他可都是蒼殊哥的相好啊!
簡直不要太刺激。
本來跟她一起快樂吃瓜的還能有一個嚴樨文,然而嚴焓雅發現,自家最愛搞樂子的二哥似乎並不像她想的那樣愉悅,雖然看起來還是那副笑吟吟滿肚子壞水的模樣。
但他們畢竟是兄妹啊,血脈相連的兄妹,她隱隱約約就是能感覺到。
等聚會結束,送走了這些難伺候的客人,嚴銘溫直感覺心力交瘁,真想把某個身為暴風眼中心還最怡然自得的那個罪魁禍首提溜出來打一頓!
但回首看看正在被傭人們收拾的花園會場,某人早跑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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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顧司君找了過來,跟他這個家主提到準備辭行的事。
嚴銘溫並不意外,顧司君在他們家已經做客不短的時間,而顧司君這麼大一個顧家繼承人不管因為犯了什麼被空置這麼一段時間也不可能一直把人這麼放下去。大概要不是因為蒼殊的生日顧司君應該早就離開了。
本來這加上客套也就是一兩句話的事,但嚴銘溫也有點事想跟顧司君談談,是關於嚴瀟爾的。
嚴瀟爾這段時間——大概也就是上個月二十號那天之後,就變得明顯心灰意懶,也不有事沒事就找顧司君獻殷勤了,這兩天顧司君的武術課都不去了。他找嚴瀟爾和蒼殊了解了一番後也知道了點情況,所以想找顧司君談談。
他對嚴瀟爾跟顧司君的事一直是很上心的,雖說他理智上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總歸還要再挽救一下。或者最起碼的,也要知道嚴瀟爾這要死不活的態度有沒有怠慢到顧司君,他不代表嚴瀟爾也要代表嚴氏經營好這條人脈才行。
於是便邀請顧司君跟他“走一走”,就這麼邊走邊聊地,從人多的花園會場這裡,漸漸走到安靜的溫室花房。
這個花房不是母親喜歡的那個私人花房,就是花園別墅這邊可以用來讓客人參觀遊覽和休息的地方,更大,植物更多,這個季節更是花開滿園,綠植類的也茂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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