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此事,屆時定然有後招在等著他。
就在剛剛,他還在計算著,要是崔文鳴在蹴鞠場上喪命的話,會引起怎麼樣的連鎖反應,盤算著要如何動手。
誰料到,崔文鳴等人還沒有開口,就被小姑娘一通給砸懵了。
在他們眼中這是帶著羞辱意味的“打招呼”,目的自然是為了蹴鞠比賽,誰料到這“打招呼”卻被小姑娘認為是“挑釁”和“宣戰”,氣呼呼地用栗子將這群人給砸了個痛快。
這就是陰謀家在一根筋麵前的失敗麼?
他眼底盛滿了笑意。
看著得意洋洋的小姑娘,突然間覺得,其實這樣也挺痛快的。
眼見著少年推著輪椅都要走遠了,這會子崔文鳴等人徹底惱了,當即就要讓太監們下去攔著人。
就聽到了有一個女聲傳來,“哥哥,別攔了。”
這個女聲十分清脆動人,帶著一點著急,崔文鳴本來還不想住手的,奈何那個女聲提高了嗓門,他隻好停了下來,無奈道,“阿念,你去找相宜公主,來管我們做什麼?”
崔文鳴確實無法無天,但一直很寵愛崔念念這個妹妹。
身後隱約傳來了對話的聲音,少年並沒有因為崔念念的話就停下來往前,倒是薑小圓回頭看了一眼崔念念——是個杏眼桃腮、大慶朝最流行的美人兒。
一直等到了那個身影消失在了角落,崔念念才轉過頭來,看向了崔文鳴,
“公主就在前麵,你們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負人,嚇著公主怎麼辦?”
雖然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但相宜公主確實身體不好,容易受驚也說得過去。
等到鎮南王世子等人都十分掃興地走了,崔文鳴這才把崔念念拉到了一邊,“阿念,你為何要攔著我?”
崔念念道,“哥哥,之前的事還不夠你報複他麼,他們兄弟間的事情,你少去摻和!”
崔文鳴也有點無奈了,“你別看他可憐,但是他和我崔家不共戴天,你忘記我們娘親就是被這個廢太子連累的麼?”
“那他腿都已經斷了,你還要他如何?”崔念念歎了一口氣,“兄長,到底是在宮裡,最近我聽爹爹說外朝現在很關注三殿下,你不要給父親惹麻煩。”
崔文鳴沉默了一會兒,警告道,“隻此一次。”
“阿念你還勸我不要介入他們之間,那你……也不要和太子殿下走得太近了才是。我們崔家和容妃娘娘是一條船上的人,但是哥哥不想把你也給搭進去,明白了麼?”
崔念念最近幾次三番和太子殿下同行,崔文鳴可不是傻子,相反,他是太子的伴讀,最為了解陳端,更加清楚這位不是良配。
崔念念聞言卻是臉上一紅,轉身就走。
崔文鳴又不是傻子,他幾次三番地挑釁廢太子,不過是因為想要試探試探廢太子的底線。
隻是……那個廢太子似乎真的隻是個受了氣也不敢張揚的窩囊廢,除了有點邪門之外,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呀?
想到了陳端的吩咐,崔文鳴歎息了一聲,“看來請他去這事是不。”
剛剛人多的時候話沒有說出口,他就沒有辦法用輿論逼迫陳秋參加了,錯過了剛剛的機會,隻要他縮在建章宮裡不出來,他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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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想了一會兒,突然間問身邊的小廝,“最近是不是快到旬考的日子了?”
小廝點點頭,“自然了,世子爺不用擔心,廢太子定然是要鬨出笑話來的。”
崔文鳴心頭微微一動——他想要的,可不是讓廢太子鬨個笑話而已。
既然蹴鞠被他躲過去了,這次的旬考整個南書房的學子都要參加,他總該躲不過去了吧?
陳秋得以安安靜靜地度過了在南書房的頭三天。
隻是,薑小圓的任務卻陷入了停滯的狀態。
她盯著自己的麵板,小臉皺成了包子。
第一個任務毫無動靜,第二個任務也沒有什麼進展。
目前的情況是,南書房不過才十來個人,卻個個都不喜歡少年,怎麼可能刷第一個任務?
秋秋在南書房沒有人緣可言,那麼名譽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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