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雯竟是沒等兩人回話，直接護著賀靳走了。
衛書郡看著兩人上了鄭雯的專車，一下就消失在窗外。
他說不出心裡什麼感覺，在意料之中。
反正他現在也已經不在意了。
對麵的衛燦則臭著臉，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丟：“爸，我不想吃了。”
衛書郡回過神，站起身說：“那走吧，咱們在路上隨便吃點。”
衛燦坐著沒動：“爸，我也不想去少年宮。”
衛書郡愣了一下，想起衛燦從小學開始，興趣班和補習班就沒停下來過。
他忽然恍悟這孩子一直過得比別的孩子要累得多。
衛書郡有些心疼地看著衛燦：“行，那爸帶你回鷺園吃飯。”
衛燦這才背上書包站起來。
回到鷺園，趙婉婉看到衛燦一塊來了很驚喜，一下竄起來，手裡的煙都不抽了。
“哎喲，好幾年沒見了，這姑娘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衛燦躲了一下趙婉婉要摸自己頭的手，卻沒躲開。
在趙婉婉手下，她看著不情不願，卻又乖乖叫人：“奶奶。”
衛書郡不由得笑起來：“小燦，幫我管著你奶奶，別讓她抽煙。”
之後，他打電話到少年宮，向老師請了假，便進了後廚。
衛書郡做了個油爆雙脆和柴把鴨子，又炒了個小菜。
他也很久沒和師父跟女兒一起吃過飯了，下意識就做了倆精細些的菜。
衛書郡端著菜到後院，就聽見祖孫倆人在說話。
“小燦，現在過得開心嗎？錢夠不夠用啊？”
“錢夠用，日子也就那樣吧，怎麼過都是過。”
“你這孩子，說起話來比我這個老婆子還老氣橫秋。”
衛書郡的心也跟著一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在自己和衛燦相處的時候，希望讓她能快樂輕鬆些。
“開飯啦！”他揚聲說道。
飯桌上，趙婉婉對他的手藝讚道：“感覺你這幾天刀工和廚藝漸長啊，要不要代表咱們鷺園去參加第三屆金廚道大賽？”
衛書郡忽然意識到，在上一世，自己的重心全放在鄭雯和家庭上，心裡總掛著事兒，下廚根本沒如今專心。
師父估計也是因為這樣，前世根本就沒和他提去參賽的事。
他記得，這次大賽有讚助商加盟，第一名會有新的廚房設備，還有三千元獎金。
而上一世拿了第一的做淮揚菜的江南館更是一戰成名，幾乎是門庭若市。
要是能進決賽，就算拿不到第一，肯定能改善鷺園的經營狀況。
“好。”他堅定地點點頭，“我參加。”
父女二人回到家，衛燦便進了房寫作業。
衛書郡在廚房裡拿胡蘿卜雕花練刀工，恍然想起十幾年前和鄭雯在鄉下的時候。
她悶悶不樂，自己便總是拿菜雕些小動物送給她。
然後鄭雯便總是會被他逗笑。
而如今……
正想著，家門被打開，是鄭雯回來了。
衛書郡下意識地迎上去，記憶中少女帶笑的臉忽地變成如今鄭雯冷淡的臉。
他頓了頓，才開了口：“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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