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衛書郡就匆匆轉過身走了。
鄭雯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皺。
這些日子，衛書郡的態度總叫她覺得不安穩。
長久的沉默裡，司機突然開口說道：“鄭局，其實衛先生這些年也不容易。”
司機是跟了她十來年的老人了，向來話少。
鄭雯收回目光，隻說：“開車吧。”
……
酒樓的生意越發紅火，許多客人都指名要吃衛書郡做的菜。
衛燦的家長會都是他擠出時間去參加的。
坐在教室裡，看著衛燦的成績名列前茅，他心裡是說不出的自豪。
班主任也和他寒暄：“最近衛燦成績有所回升，在學校裡也沒和人打過架了，您肯定好好教導過她了吧。”
“沒有。”衛書郡笑著搖搖頭，“我應該隻是比以前更關心她了。”
聽家長這麼說，班主任話鋒一轉：“不過上次也是另個同學說話太過分了，哪能編排人媽媽的事情呢！衛燦爸爸您放心，以後班裡不會再有這種流言蜚語了！”
衛書郡聞言一愣。
難怪上次不管他怎麼問，衛燦都不肯說打架的原因，原來是和鄭雯與賀靳有關。
開完家長會，他帶著衛燦去醫院看趙婉婉。
路上，衛燦咬起牙：“爸，我寧願被人說爸媽離婚了，都不想被人說媽出軌。”1
衛書郡隻說：“你媽那算有點嫌疑，還沒落實呢。”
衛燦不服氣地抿起嘴，沒再說什麼。
衛書郡看著她這嚴肅的樣子，不由失笑：“沒事，都快結束了。”
周末起，衛書郡就開始準備紀念日那天的食材。
結婚紀念日當天，他直接請了一天假，待在家裡做菜。
鄭雯從單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桌上擺了一大桌，道道都是叫得上來的名菜。
她下意識說道：“這麼豐盛，也太辛苦你了。”
做菜的時候，衛書郡就想起剛回城的時候，那時的鄭雯還沒有現在忙。
她會抽空到鷺園的後廚，品嘗他練習的新菜。
無論好不好吃，鄭雯都讚不絕口。
她的眼睛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卻是鮮活透亮的。
多年之後回看，他才發現，也許那才是他們真正相愛的時候。
衛書郡笑著說：“當年結婚時，我承諾過的要親手給你做一桌好菜。”
鄭雯微怔，此時終於對二十年前的事有了模糊的印象。
“嘗嘗這佛跳牆，你剛到鄉下的時候嘴真的很刁，想吃精細菜，但那時候食材有限，我隻能拿香菇和小雞蛋代替，這些年，我研究了很久，今天這次應該是味道最好的一次……”
“這是清湯燕菜，那時候你燒糊塗了報菜名，那時哪兒能給你找到燕窩呢？可惜回城這麼多年，也沒真做給你嘗嘗……”
衛書郡件件細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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