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院子裡牛頭不對馬嘴的一番交流之後,宋錦在牛鐵蘭小混球的罵聲中離開院子,打算去找宋行之問一問什麼時候離開
現在梁家的人跑的跑,抓得抓,該問的也差不多了,就是她們母女倆不重要,齊錚一個王爺離都城這麼久,也不能再耽擱了吧?
這可是皇帝才找回來的親兒子,離開那麼久了,她就不相信人會不想他
宋錦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看著比起往日蕭條許多的街道,再想想那些搜查出來的炸藥,眼眸不由暗了暗
這梁家確實喪心病狂
就像宋錦之前說的那樣,她對於什麼反賊謀逆的事情沒興趣,她又不是地地道道的本朝人,忠不了君愛不了國。她隻想把自己的日子過好,誰來當皇帝她都沒有什麼意見,也不覺得謀逆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成王敗寇嘛
但是,梁家不行
這狗東西就是喪心病狂的瘋子,根本不把人命當命,今日勢弱便能因為行蹤暴露而拿一城泄憤,明日便能因大權在握而拿百姓祭天。相比較之下,現在的皇帝還是比較靠譜
起碼他為政的二十年來,百姓的日子確實是一日比一日好,便是有些貪官汙吏,被發現了也會被收拾,稱得上河清海晏。而這樣的穩定,就算現在的皇帝去世換一個人上位,隻要那人不是智障,便能保百年平靜
這樣一對比,宋錦覺得,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平靜生活,那些個亂成賊子也當殺。帶著這般想法,她來到了縣衙,直接被帶到了宋行之他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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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下,審問格外簡單,尤其是眼看著自己已經被放棄,那些梁家人心涼之下,一個個交代了出來
自從嶺南之亂被平定之後,他們便簽到了此地,在這邊紮根。一個是這邊靠近山野,方便逃竄,二便是這邊豐富的礦產——除了之前被他們發現的那個以外,還有一個已經開發的差不多的
梁家這些年就靠著這些東西一點點發家,在泗安縣,準確點說是在青郡府紮根,在府城放了不少人手,更是建立眾多勢力。相比較那邊,泗安縣隻類似於驛站,用來運轉東西
重要,但是沒多少東西
也因為這樣,這件事被轉到了青郡府那邊負責,由朝廷派下來的巡撫監督抓捕,宋行之他們倒是沒什麼事了,這兩日就在整理東西
宋錦大步流星的進來之時,宋行之正在看著筆錄,檢查其中有沒有遺漏的,見到她,頭下意識就疼了起來
“怎麼又來了?”
這個又字,宋行之咬得很重
宋錦才不在乎他頭不頭疼呢,直接道:“什麼時候走?現在梁家也被抓的差不多了,你們在這裡呆著乾嘛呢?”
宋行之:“做事有始有終,至少把這些人審完吧”
宋錦步步緊逼:“審完是什麼時候完?”
宋行之無奈:“你娘現在不是挺好的嗎?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宋錦麵無表情:“行,那我明天自己帶我娘走”
宋行之頭疼:“你們兩個人不安全”
……
看著他左推右推的模樣,宋錦眯起了眼睛,察覺到了不對,她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冷笑:“安全不安全的,我看你就是不想帶我們回去。怎麼,反悔了?我告訴你反悔也沒用,我娘的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宋行之看著她一副不給個答案就掀了房子的模樣,試圖揚起笑安撫人,但是,他笑不出來,苦笑地揉著額頭,歎氣又歎氣
宋錦眯眼:“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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