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看人不爽”
她的仇,就算過去十年二十年了,等她哪天突然再想起不爽了,都還能再報一番
宋行之:……
他日後會不會死在政敵手裡是個未知數,但肯定是會死在那幾個人手裡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宋行之還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宋錦卻已經站了起來,目光越過他,看向了那後麵階梯上出現的人
她跳下馬車,大步朝著那邊跑了過去,重重拍拍舒程浩的肩膀,驚奇:“你小子瘦了好多啊,看來蹲大牢也不全都是壞事,你現在俊多了”
本來很是忐忑的舒程浩捂住打疼的肩膀,咬牙:“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都不知道那裡麵多黑,老子腳趾都被那破老鼠咬了幾口”
宋錦哈哈嘲笑:“你該慶幸沒被咬到命根子,不然以後就該改名叫舒程沒了”
舒程浩立馬紅了臉,惱羞道:“宋金金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這是來給我接風洗塵的,還是專門來氣我的?”
宋錦收起了調侃的笑,帶上了幾分認真:“是專門和你道別的”
舒程浩安靜了下來,抿嘴:“不打算回來了?”
宋錦坦然道:“我娘在的地方才是家,若她日後還想回來的話,我們會回來。”
但是依照宋錦對牛鐵蘭的了解,不說她和宋商的感情糾葛,就說她哪日真的能跑能跳了,她應該也不會想在一個小地方度過餘生。到時候她們母女倆應該會坐著馬車騎著馬,一寸寸丈量一下這個新世界
舒程浩和宋錦也認識10來年了,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臉色一點點黯了下去,扯著嘴,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這是最後一次見麵了,是吧?”
宋錦又是一巴掌拍他肩膀上,沒好氣道:“行了,做出這麼一副表情乾什麼?什麼叫最後一次見麵了?怎麼,我們這出去是要找個墳把自己埋了嗎?”
舒程浩:“呸呸呸你好好說話”
宋錦笑:“都城就在那裡,你就不能努努力考過去嗎?舒秀才”
在旁邊靜靜聽著他們說話的嚴盛臉色微變:“他考起了秀才?”
舒程浩本來想說他考起秀才純粹運氣好,正好碰上他最擅長的部分,但嚴盛這一開口,他瞬間就挺直了腰杆,輕哼一聲
“放心吧宋錦,你就在都城給我等著,老子就是一次不行,兩次三次早晚能考過去的”
本來沒把他放在眼裡的嚴盛臉色微變,冷笑一聲,對著宋錦道:“我和有些人不一樣,我這次一定能考上,金金,我們便都城相聚”
舒程浩怒:“什麼有的人沒的人?說的好像誰考不上一樣,宋錦你給我等著,咱們明年初相見”
嚴盛嗬嗬:“有些話說著自然簡單”
舒程浩咬牙:“等著,給我等著,我回去一日看八個時辰”
嚴盛:“我日日學八個時辰以上”
舒程浩憤而吹牛:“那我十個時辰”
……
宋錦就站在一邊,眼看著兩個人完全無視自己,在那裡比起了自己做的文章中、看的書……
她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罵了句神經病,然後轉身便走
在牛鐵蘭的強烈要求下,宋錦今日穿上了牛鐵蘭特意花大價錢找人定衣裙,通體金織為主,宛如烈陽一般燦燦,衣擺銀線成雲,飛鶴昂著腦袋,隨著她一步一步踏下石梯,飛鶴也似展翅高飛,帶著一片衝破雲霄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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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程浩和嚴盛早在她轉身的瞬間便停下爭執,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步走到馬車旁,看著她背對著隨意揮手,就像往日分別一般,尋尋常常
但是他們都知道,此次一別,再見便不似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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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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