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完,宋順之又回到房間,穿好官府,洗漱完成,這才又一瘸一拐地來到了春暉院,敲門
小眉過來開門,看到他愣了一下,行禮:“宋公子早安,稍等一下,小姐,宋公子來了”
宋錦坐在屋子裡給牛鐵蘭把脈,對此也不意外,道:“讓他進來吧”
宋順之一進屋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他緊蹙眉頭,帶著擔憂上前:“夫人怎樣了?真不需要大夫?”
宋錦搖頭:“不用,我娘沒事,她就是剛才吐了一堆蟲子出來,純惡心到了”
不僅如此,牛鐵蘭此刻的身體,好得有些超乎想象
這蟲老,真有點東西啊
宋錦看向那掛在床頭的木盒,若有所思
前一天她還擔心她娘的病沒人能看,現在一來就好了,她又覺得有些太快了
就這?就這?
總覺得哪裡不對
宋順之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下意識看向床邊,屋內燈火昏暗,但是也看得出,牛鐵蘭此刻的臉色確實比昨日好上不少,那嫌棄的模樣非常真實了
他輕輕瞥了一眼便挪開眼,道:“如此甚好,現在夜還深,你和夫人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我之前休假了一段時間,今日重回朝堂不好再請,便不能陪你們。不過老四和老五無事,讓他們帶你去蟲老那邊,也可以在永安城轉一轉,有什麼需要的就和老五說,家裡他管錢”
宋錦這才正經看他,上下打量:“你還要上朝啊”
宋順之:“……本朝六品官員便需要每日上朝,家裡老五從商,不需要,老四是七品還差點,每月初一十五參與,我和老大老三則是每日都要參朝,不過他們都在外麵,便隻有我去”
宋錦好奇起來:“宋行之那傻蛋我知道,還在青郡府,老三又是乾什麼的?”
宋順之沒糾過她的話,說道:“老三是將軍,戍邊兩年了,離得遠,回來也麻煩,還有些天才會回來”
戶部、刑部、將軍、商人,聽著就都是危險崗位
宋錦忍不住感歎:“你們這一家子,聽起來怎麼這麼危險啊,先是你們爹出事,後麵不會就到你們了吧?”
宋順之沉默好一會兒,道:“不會,聖上和父親情誼頗深,隻要我們恪守職責,便是一時艱難,也不會有事”
這一點,他可以篤定
宋錦挑眉:“你不懷疑,你爹的事,上麵那位”
宋順之嚴肅:“小妹慎言,聖上斷不會如此”
看起來還是很信任那人的
宋錦不知道他愚忠還是事實如此,說到底她也不了解上麵那位,更不知道皇帝和宋商的相處模式,隻是聳了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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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你快去上朝吧,別遲到又被逮了尾巴,又被折騰一番”
說著,宋錦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瘸了的腿,覺得自己不用擔心那麼多,這人也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般呆正
宋順之就當沒看到,繼續一副沉默的樣子,衝著那邊的牛鐵蘭行了禮:“夫人好好保重身體,家裡有什麼不適的一定要說,若有下人冒犯,無論是誰無需忍讓,直接拖下去發買便是。”
牛鐵蘭拿著那小杯子喝了口水,道:“行,辛苦你了,快去上朝吧”
等到他拖著一瘸一拐地腿離開後,母女也開始正經地洗漱了起來
連著十日的趕路,她們一路隻是簡單擦洗,這會兒得裡裡外外狠狠泡一泡搓一搓才是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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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熹微的光亮乍然破開黑夜,新的一天,便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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