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蘭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家,現在宋錦給人掛樹上了,也是中間還有個齊錚一起,給了她點底氣,不然她這兩日都要焦慮得睡不著覺了
而這一次是國公府,誰知道下一次能惹到誰?牛鐵蘭惹不起,隻能躲起來,免得再碰上麻煩
她也知道自家閨女不是一個關得住的人,但從她回來的下午到現在上午,滿打滿算,加起來也才兩天
牛鐵蘭一言難儘:“你是屬猴子的嗎?一日不爬樹癢就得慌是吧”
宋錦雙手撐著下巴,眨巴眼睛:“我屬什麼媽你還不知道嗎?我是小老虎呀”
“惡心死了”
牛鐵蘭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轉身就走
宋錦哦了一聲,蔫下了腦袋,在心裡把魯經義等人往死裡罵了一頓,甚至都已經計劃好哪天去套麻袋了
牛鐵蘭淡淡的聲音傳來:“不是要出去嗎?還不跟上?”
宋錦眼眸立馬亮了起來,像是那灰撲撲的石頭瞬間變成琉璃,瞬間有神了起來,她迅速邁開腿蹦跳著追了上去,挽著人的胳膊,喜滋滋的
“娘你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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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城麵積很大,整個都城的範圍超過了三百平方公裡,便是常住人口也在百萬之上。
人口一多便帶動各種商業發展
城內瓦房市場不斷,各種商鋪酒樓林立,路上從早到晚都有各種小販吆喝,熱鬨得不得了。不過要說最為惹眼的,還是牛馬生意
永安城麵積過大,光是靠腿走的話太累人了,但是自家養牲畜成本又過高,大部分人還是樂意乘坐牛車馬車
去得遠,三文五文
走得近,一文兩文
宋錦覺得可有意思了,出門還沒多久就透過車簾看到外麵拉客的牛車,乾脆拋棄馬車,拉著牛鐵蘭坐上了慢悠悠的牛車。
“坐牛車咧,各位姑娘小姐走累了歇一歇,牛車平穩方便還便宜……”
宋錦坐在牛車最外邊的邊緣,雙腳懸空放在外麵,手往後撐著身體,聽著拉車師傅吆喝聲,呲著大牙笑得很是開心,側頭對著牛鐵蘭悄悄的
“娘,等下次我也弄個牛車出行,不拉別人就拉你”
牛鐵蘭在帷帽狠狠翻了個白眼,嫌棄:“我看你是閒的,好好的馬車不坐,非要來這曬這個太陽,本來就不白,仔細曬成煤球”
宋錦彎著眼睛:“哪能啊,隻要不跟娘你比,我到哪都不顯黑”
說著,她伸出自己的手腕,白皙均勻,怎麼看也和黑說不到一起,不過當她的手和牛鐵蘭如雪般無瑕的手放一起,瞬間就黑了兩個度
宋錦嘿嘿一笑,比起膚色,她更關心的是牛鐵蘭比她小了大半圈的手腕,她用手圈了再圈,眼底都是心疼,但是骨架子定了沒法變
她隻得道:“娘你才是太白了,得多曬曬太陽,多吃肉”
牛鐵蘭懶得說話,伸手指了指的腦袋上那大太陽,證明她這曬著呢。她又不是那太陽花,越曬越精神,真要把帷帽取下來,不到半個時辰就得回去請大夫
宋錦自然也知道這點,她就是說到哪兒算哪兒,一會兒弄個溜車攤子拉客玩,一會兒去養馬,一會兒還是當獵戶,一會兒赤腳大夫……
半刻鐘性子,不能再多了
牛鐵蘭大部分時間都靜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或者給她個白眼
母女倆就這樣坐著牛車穿過大街小巷,最終來到了這邊午馬街
在牛鐵蘭死亡目光下,宋錦伸出手一本正經地發誓:“真不是我提前安排的,隻是湊巧啊,不過這邊也熱鬨咧,上次去的西區雖然繁華,但可沒有這邊接地氣,娘你看”
牛鐵蘭順著看過去
幾個光著膀子的壯漢站在一邊,他們手持火把,嘴裡含酒輕輕一噴,便噴出一道道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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