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一句。
蘭懿見她手足無措,心中厭煩,便斂了神色,淡淡道:“烏雅氏,記住你是我承乾宮的人,此事僅此一次。若再犯,休怪我無情”,說罷,由錢嬤嬤攙扶著轉身步入內室。
瑪祿見蘭懿離去,緩緩直起身子,揉了揉酸麻的雙腿,嘴角卻揚起一絲笑意。她心中暗忖,此番雖險,卻也算得償所願。所謂失貞,不過是衣衫不整的誤會,遠未到不可挽回的境地。她所求的,不過是皇上賜個名分,而非招他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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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既成了皇上的人,也算遂了心願。至於蘭懿的警告,她並不意外,反正她要的隻是個身份,其他的自可從長計議。隻要不觸怒佟妃娘娘,以娘娘的尊貴身份,想來也不會把她這出身低微的格格放在眼裡。
瑪祿盯著內室靜立片刻,假意撣了撣衣上的浮塵,低頭看著身上樸素的粗布衣衫,心中卻難掩雀躍。她烏雅·瑪祿自入宮起,便一心謀算著擺脫奴仆身份、晉位嬪妃,唯有如此才能掙脫那令人窒息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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