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一夜。
那群酒精中毒的同學也醒了,就住在不遠的集體病房裡,哭聲此起彼伏,家長全蹲在門口,個個神情崩潰。
我穿著病號服從門口路過,所有人下意識地別開眼。
幾個平時和我關係不壞的,低著頭靠過來,眼圈通紅地說:
“沈晚……對不起。”
“我們不該不聽你的,要是那晚早點走就好了……”
“嗚嗚嗚……都怪柳兮和顧清州……是他們非要拉我們去的,還強灌酒……”
有同學忍不住懟回去:
“你們不是自己說想喝一次試試嗎?現在出事了全賴別人?”
“柳兮和清州是好心,是你們自己要喝酒的,你們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
我聽著他們的爭吵,冷笑一聲。
他們還不知道,柳兮是故意的。
不過沒關係,很快他們就會知道。
我正準備離開,就聽見有人突然“啊”了一聲。
“你們快看,顧清州和柳兮開直播了!”
幾秒後,所有人看向我,表情複雜。
“他們說,昨天是你讓顧清州陪你演的一場戲,陷害柳兮。”
“他們還說你等會就會直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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