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徹底放縱了自己,美其名曰 “用美食對抗壓力”。
夏冰被他的歪理逗得有些想笑,忍了又忍,才小聲問道:“田大人,給太子殿下當值……是不是特別累啊?”
她瞧著李保日日眉頭緊鎖,連走路都帶著風,總覺得太子身邊的人定是辛苦萬分。
田品言把剩下的半塊油餅塞進嘴裡,又抓起一塊牛肉嚼得津津有味,聞言擺了擺手,一臉輕鬆:“累?那得看人!像李保那樣,事事都要想在殿下前頭,揣摩心意揣摩得頭發都快掉光了,那能不累嗎?但我就不一樣了!” 他挺了挺胸膛,大言不慚地說,“我的宗旨是:船到橋頭自然沉!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殿下那麼英明神武,算無遺策,我們這些小蝦米跟著聽吩咐就行,操那麼多心乾嘛。該吃吃,該睡睡,該跑腿時跑快點,不該看的時候閉緊眼,保管活得長長久久!”
夏冰徹底被他這套“隨心所欲”的說辭驚到了。
看著田品言理所當然的樣子,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真乃是奇人也!
隻是……
她偷偷瞥了眼緊閉的殿門,實在想不通,太子殿下那樣心思縝密的人,到底看上了田品言哪一點?
然而他們怎麼也猜不到,對於崔君堯而言,田品言是江映親自給他選的人。
隻要田品言忠心不二,他這輩子都不用擔心被踢走,鐵飯碗捧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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