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自己親手報仇來得爽
“當然是幫大人試試針啊。”
與袁天善的激動不同,沈湄的表情那叫一個淡定,說話的語氣都沒有半點波動。
她伸手又拿出第二根針,在袁天善的注視下,稍稍過火後,便再次紮入他萎縮的右手臂上。
這一次,這一針,讓袁天善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變化。
若第一針那一晃而過的感覺,他還可以騙自己說是幻覺。
可這第二針一紮,他就根本沒辦法再騙自己了。
他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灼熱,黝黑的大臉上滿是興奮和震驚。
左手抬了又放下,放下後又抬起來,激動的都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唯獨右手臂一直不動,或許說袁天善現在連右半邊身體都不敢動了,就怕影響了沈湄施針。
憋了好半天,黑臉都快憋成紅臉後,他才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右手?”
沈湄聽到他這話,淺淺的笑了笑,一邊施針一邊道:“可不隻是右手吧?大人你這整條右手臂都得好好醫治才行。”
袁天善臉憋的更紅了,小心激動的連連附和:“對對對,是整條右手臂!所以說你是真的能治好?”
沈湄沒正麵回答他。
隻是在專心的下了第五針後,她才慢悠悠開口:“大人,先前我問的問題你還沒好好回答我呢。”
“什麼問題?”
袁天善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但在又挨了一旁的李牢頭一腳後,他立馬反應過來。
這次他毫不猶豫的點頭:“沒錯,這滿京城武功比我高的人隻有一個,除那位之外,我便是最強的!”
袁天善毫不謙遜的說道。
他這可不是大言不慚,而是京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不爭事實。
“小醫師你想學什麼?槍法刀法劍法?還是殺人砍人剁人?我瞧著永王府的那些個就很欠砍!小醫師你要是想學來對付他們的話,其實也不必那麼麻煩,隻要你幫我治好我這右手臂,我直接出馬幫你剁了他們!你想剁成什麼樣就剁成什麼樣!”
袁天善滿臉自傲得意,且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
教人什麼的他不擅長,但剁人他擅長啊!
反正小丫頭肯定是為了報仇,他直接出手幫她收拾了不是更簡單?
袁天善如此想著,結果旁邊的李牢頭一聽就覺得不對。
“哦,你右手臂沒廢前確實如此,現在你都半個廢人了,還好意思繼續稱第二?”
李牢頭開口就潑了袁天善一盆冷水。
這白癡,在想什麼呢?!
光看人家年紀小,但這沈家姑娘可是有主意的很。
她先前一連兩次算計及報複永王府那些人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會讓他們死的太容易。
而且比起袁天善出手,隻怕沈湄是更想自己動手。
否則又怎麼會指明讓他找個能教武功的人來?
不得不說李牢頭的確是猜中了沈湄的心思。
讓別人替自己報仇,哪有自己親手報仇來的爽?
所以她沒有接袁天善後麵的話。
隻是袁天善還不明白,那一張漲紅的臉又變回了黑臉,他咬牙切齒道:“李混蛋!你不是來幫老子的嗎?”
現在又拆老子台是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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