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沒看黃曆,一遇兩個傻*
不管沈鴻文那邊,沈湄到了乙字號牢房這邊,便徑直去往袁天善所在的牢房。
“嗯,情況很好,筋脈和傷口都恢複的不錯,不過這段時間還是不能碰水,也不能用力,再繼續靜養著,相信很快就能恢複完全了。”
沈湄給袁天善檢查了一番,又重新上藥包紮,一邊包紮一邊叮囑著。
“哎哎好,小醫師放心,我們一定讓老大好好休息!”
“沒錯沒錯!我們肯定會照顧好老大的!”
“多謝小醫師,真是太感謝了!”
袁天善還沒說話,他的幾個小弟就貼在牢門前,激動又熱切的感謝著。
要不是顧及著男女有別,隻怕這會兒他們都已經抓上手了。
幸好幾個小弟還是有分寸的。
袁天善心裡鬆了口氣,他們這些大老粗老油條,那在兵營裡頭是葷素不忌,什麼粗話都說,什麼混事都乾。
但現在這兒可不是兵營!
麵前的沈湄更不是他們那些大老粗!
袁天善就怕幾個小的把在兵營裡頭那套帶來這裡來。
在人家小醫師麵前丟了臉不要緊,就怕的是惹了人家小醫師生氣。
這可是他的救命大恩人呐!
不是救命,勝似救命!
人家治好了他的手,那就是給他再一次重返戰場的機會!
是給了他第二條命!
袁天善看著自己恢複的越來越好的手臂,那麼一個粗獷的大老爺們,竟是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小醫師,多謝。”
要不是因為手傷,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今終於有了機會。
所以這句謝,他是必須要說的。
沈湄聞言,隻是笑著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將藥箱收拾好後,就向袁天善提道:“如果袁大人真想謝我的話,那就按照我們當初的交易開始教我吧,正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明日開始我便可得空當。”
她說的是她讓李牢頭那邊弄的藥液分裝機。
為了各處能便捷些,太醫院那邊可將成品做成藥丸。
而她這邊依舊隻做原藥液就行。
所以隻要藥液分裝機一到,她就能省下不少時間來打理自己的事。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如何開始報答小醫師的恩情,既然如此,那就明日開練,今天正好我也準備一番。”
袁天善聽聞她話,頓時就很是高興。
他想了想,說道:“開教之前,我想再向小醫師確認一次,你想習武一事,目的為何?
“防身,報仇,殺人等等等等,目的不同,教習程度也不同。可輕可重,可易可難,還請小醫師仔細考慮清楚後再回答我。”
沈湄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沒有變過。
她像習武之人一樣,朝著袁天善行了個抱拳禮,“袁大人,我早已經想得十分清楚,防身、報仇,缺一不可,而您說的‘殺人’我不知是哪種殺人,我隻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犯人’!”
“好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小醫師說的不錯!”
袁天善哈哈笑道:“原以為小醫師行醫救人,定也是那種善良溫婉的性子,想不到卻是我老袁有眼無珠,沒看出小醫師也是如此有血性,有烈性!”
袁天善再次看向沈湄的眼神,已是十分欣賞。
他點點頭道:“有了小醫師這話,老袁我自然就知道該怎麼教了,隻是習武之路困難重重,又苦又累,更無捷徑可走,對男兒尚且如此,女子更是艱難無比,小醫師可得做好準備。”
“多謝袁大人提醒,請放心,沈湄早已經準備好了。”
而後,沈湄離開。
袁天善就立馬琢磨著怎麼教。
畢竟小醫師不是他們手底下那群混小子,可不能真像對他們一樣往死裡練。
那些混賬小子皮實,自然是隨便怎麼收拾,但像小醫師這樣已經有了一定歲數,身子骨已然長成大半的女子,卻是不太好打磨的,更得注意點分寸才行。
所幸小醫師的年紀也不算太大,十五六歲的身體,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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