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華生的想法不一樣。
我糾結的一個點是,一個原本理性人怎麼會突然變得不理性了?除非這是兩人。
夏洛克倒是什麼都不說,讓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正陷入疑惑中,就在這時,華生突然叫我的名字,提醒我道:“蘭尼,你的頭發一直在滴水,不擦乾會感冒的。”
當頭發變得較長,相對於之前的短發,更難擦乾。我察覺到衣襟變得潮濕,於是站起身,徑直朝浴室裡取來一塊大毛巾。步行返回時,我能聽到華生重新探討了今晚的火鍋晚餐。雖然隻是聽了隻言片語,但是華生好像其實對今天晚餐還是有點念念不忘。
“找個時間再去一次吧,晚餐。”華生朝著我的方向說道。
果然比起案子,我更喜歡日常生活,“好啊,我們再去吃一次dinna。”
我剛嘴瓢,把dinner和語氣詞“啊”連在一起,發出了一個連我都陌生的單詞。華生登時就笑了起來,夏洛克也跟著嘴角上揚。我一時間沒來得及亡羊補牢糾正一下,門口便傳來一陣輕笑聲。來自教授熟悉的聲音也跟著冒了出來。此刻的我頓時如墜冰窖,時間也跟著停滯了一般,仿佛全世界都聽到了我的發音錯誤,並且不斷回放。
“dinna很有趣的發音啊……”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我頓時一震。我原本希望這是幻聽,可是我看到夏洛克的笑意在臉上收緊之後,心中的絕望也忍不住不斷擴大。不得不說,教授的調笑讓我尷尬地無地自容。
我一輩子都沒有這麼丟臉過。
我硬著頭皮轉過頭。此刻,教授就站在門口的位置,臉上帶著調侃我發音錯誤的笑意絲毫不減。我內心的尷尬越加劇烈,我感覺到我的耳根後又冷又熱,隻想鑽進自己的被窩裡麵再也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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