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順勢走到我麵前。我似乎從前就有說過,阿爾伯特身上有一股香水,那不難聞,可是每次都覺得有股強烈的壓迫感。尤其是他一靠近,視線周圍的光被他的身影遮擋,暗了兩度後,我酒勁也跟上來,隻覺得悶得慌。
“是喝太多酒了嗎?酒味很重。”
事實上,費絲並沒有喝酒,是我怕我的人身保持時間並不長,所以出門的時候,我把冰箱裡麵付費的酒水全喝了。那裡麵有啤酒,也有烈酒。烈酒都是非常小瓶的酒,大概也就是150ml的小瓶裝,我喝酒不顯臉紅。
我知道我這話糊弄不了阿爾伯特,但是我畢竟是要裝傻,“可能是喝太多酒了,不僅人叫不醒,還被送錯了房間。我也不認識她。”
阿爾伯特卻很篤定,說道:“我認識她。我剛才就是看著她不對勁才過來的。可她好像並沒有喝很多酒。”說完這話後,阿爾伯特才望向我的眼睛。他的目光深沉得像是要看透我的秘密,像是在審判我到底說的是否為實話,又像是在辨認我到底是誰。可是,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講。
一層電梯很快,隻是電梯緩衝時間會花點時間。
在門開的提示音響起來的時候,阿爾伯特沒有多說,“讓我來。”直接從我的懷裡公主抱起費絲史密斯。
他的手指剛好從我的五指縫隙中穿過。那手冰得很,就像是一條細小的毒蛇纏在我的手指上,正緊盯著我,讓我不能輕易動彈。
威脅性極強。
不過這可能是錯覺,畢竟我們能碰到的地方實在有限。
費絲小姐唯一的安全區——腰,就在我手心覆蓋的地方,阿爾伯特想要抱起她,再往上不合適,再往下也不合適。如果是男性,我們就不用那麼講究了。
總之,我的手很快地讓了出來。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我順勢用路易斯的衣服揩了揩,想把那種冰冷的感覺給蹭沒。與此同時,我也想著阿爾伯特走出了門,那這是有他去處理。正打算等他離開,我就合電梯門,結果他注意到我沒動,半身側在電梯口,回頭說道:“需要你說明一下情況,不麻煩的話,請陪我到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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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麻煩,為什麼我要跟過去?
“費斯小姐的父親是倫敦接觸的慈善家和企業家,是非常出名的公眾人物。”
阿爾伯特鄭重其事地說道:“現在根據我的觀察,費絲小姐急需送往醫院搶救。如果她出事的話,這會是一場嚴重的刑事案件。你可以選擇離開現場,可不出意外的是,你絕對會被當做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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