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質問，賀嶼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骨節泛白。
他的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事情太久遠了，久遠到，他心底的那些仇恨，仿佛已經淡卻了。
隻是……
“姣姣被抓了，綁匪要一個億，我暫時拿不出這麼多錢。”
“所以你要用我去替賀姣姣？”
唐清瑤一開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姣姣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你放心，我會儘快湊夠錢，把你救回來。”
唐清瑤早就猜到了，可是她還是不死心地問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一遍遍地傷害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賀嶼川，為什麼？”
“賀嶼川，你從一開始就不愛我，你為什麼要欺騙我，難道就因為我看起來好欺負？賀嶼川，憑什麼我要當你和賀姣姣的替死鬼，憑什麼？”
替死鬼三個字出來的那一刻，賀嶼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車子突然停下，身側的男人錘了一下方向盤，語氣倏地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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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你們唐家欠我和姣姣的，唐清瑤，當年要不是你爸肇事逃逸，我爸和姣姣的爸媽就不會死，是你爸毀了我和姣姣的家，父債女償，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不可能，我是孤兒，我沒有爸爸媽媽，我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賀嶼川忽地笑了，“你是因為那場車禍失憶了，所以八歲之前的事，什麼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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