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月光不當也罷（35）
“你這個禍害！”
“我兒子就這麼讓你毀了！”
公寓裡，淩母歇斯底裡地扯著冷珊的衣服，抬起的巴掌卻久久都未落下。
冷珊懷孕了，且還受著傷。
她如果再打下去，她就該入獄了。
冷珊無所畏懼地看著她，眼裡滿是憎惡鄙夷，“我毀的？你自己就沒有一點兒責任嗎？”
她瞪著淩母的眼睛，大罵道：“你們跟冷家好的穿一條褲子的時候成天把我和你兒子往一起湊，從我很小的時候你每次見到我都會問我什麼時候才能給你做兒媳婦，可是等我長大和他在一起了，你又開始挑三揀四不同意了！還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我頭上來！”
淩母也罵，“就是你，就是你這個禍害，早知道……”
“早知道什麼？”
淩母不敢打冷珊，冷珊卻什麼都不怕，一巴掌狠狠打在淩母臉上。
“說啊，怎麼不說了？早知道什麼？”
“還是我替你說吧，你想說早知道我和淩瑜在一起會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就挑選顏璨當你的兒媳婦了是不是？”
不等淩母表露心思，她又一巴掌打了過去。
“少做夢了！”
“顏家人那麼傲慢，才不會和你這樣的蠢豬做親家！”
說罷，她又突然停下。
淩母以為她又要犯什麼神經，卻聽見門口傳來了聲音，很快一個疲憊的身影走了進來。
“兒子！”
“淩瑜！”
淩母和冷珊同時開口，都殷切的看著從外麵回來的淩瑜。
可淩瑜隻是掃了眼地上的狼藉，隨後就徑直去了客房，直到門關上，也沒看客廳裡大打出手的兩個女人一眼。
淩母痛心疾首地叫著他的名字。
冷珊則忽然冷臉，一把推開淩母，從桌上拿了個玻璃杯後緩慢地走向了客房，抄起玻璃杯就對著房門砸了起來。
咣當一聲。
房門發出巨響，玻璃也碎了一地。
淩母被嚇得不敢吱聲，冷珊卻麵無表情地拔出了一塊紮進胳膊皮肉的玻璃片，又撿起一塊大片的玻璃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我說過你不許再睡客房。”
“淩瑜，我給你一分鐘，你再不出來，我就割腕了。”
玻璃片紮進了手腕，劃出一條細細的血痕，冷珊卻恍若不知，繼續倒計時數著數。
過去的半個月裡，她時常可以數完六十秒，但今天她隻數了十秒，門就開了，淩瑜低著頭從裡麵走了出來，冷珊則露出了勢在必得掌控一切的笑。
眨眼間，這個笑戛然而止。
淩母在尖叫，冷珊瞳孔地震，驚愕地看著將玻璃和她的手一同緊緊握住的淩瑜，隨後也尖叫了起來。
片刻後，淩瑜鬆手，掌心已經滿是血汙。
他厭惡地看了疼得麵目猙獰的冷珊一眼。
“滾出去！”
“滾！”
……
高中生涯結束了，屬於淩瑜和冷珊的愛情拉鋸戰才正式開始。
隔三岔五，顏璨就能看到群裡的爆料。
但這種小打小鬨，遠不及淩家和冷家公司的急速覆滅惹人眼球，更多人所關注和討論的還是這兩家公司的破產清算問題。
作為最初對這兩家公司出手的顏家，自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很多預想之中的麻煩，但都被一一化解。
麻煩可以化解，仇恨越積越深。
不論是顏家還是淩家和冷家，彼此之間成了永遠不可能和解的存在。
八月下旬，顏璨開學了。
顏家人送完顏璨回來，就聽說了冷珊流產的事。
她一直利用孩子威脅淩瑜，如果不按她說的做，她就打掉孩子，讓淩瑜變成劊子手，讓他一輩子都活在痛苦悔恨之中。
結果這個孩子好像根本不想投生到她肚子裡一樣，在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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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珊沒了殺手鐧。
淩瑜又回了學校。
他要複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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