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鈞行被林玖兒攪得心煩,眼神如冰刃掃向她。
“我不是讓你不要再來了?”
隻一句,林玖兒的氣焰又縮了回去,委屈出聲。
“聽說你昏倒在乾清宮外,我擔心你,就冒著父親母親的責罰來了。”
底下等候多時的禮部官員忍不住插話。
“殿下,先皇駕崩,如今還未發喪,還有許多要務需要您主持大局呢。”
楚鈞行目光在侍衛與林玖兒之間掃過,聲線冷得能結霜:“送林側妃回府。”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寒意:“告訴林尚書,若再縱容親眷逾矩,休怪朕不念舊情。”
他如今不再是太子了,是要獨當一麵的皇帝了。
林玖兒雖然不舍,但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腿軟,隻好退下。
楚鈞行將等在門外的大臣通通叫進殿內,開始處理這幾日堆下的政務與瑣事。
等諸事落ʟʋ定,已是夜深。
楚鈞行拖著一身疲憊,這才真切體會到從前父皇與兄長的不易。
那些他未曾嘗過的艱辛,都被他們默默擋在身後。4
這時,他才有了空隙傳召護衛。
“說說這幾日的線索吧,林玖兒說的話不可信,我要聽你親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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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低頭雙手扣十:“是。那日,您送夏姑娘去碼頭,本以為她上了船,卻沒想到夏姑娘從船另一側走了。”
“後來,打聽到的最後消息,就是夏姑娘乘著一輛馬車出了城門,還張貼了一張告示。”
原本還在閉眼揉穴的楚鈞行,猛然睜開了眼,表情嚴肅:“什麼告示?”
護衛這才從袖子裡拿出那張破損的告示。
上麵清楚寫明了夏若雪和林玖兒還有他三人間的關係,正是在澄清Pm那日她平白所受的冤枉。
楚鈞行忽然間有些明白,為什麼夏若雪賭氣離開了。
她一直介意林玖兒,那日她受的委屈也遲遲未被澄清。
護衛又從袖口裡繼續掏出一個喜袋,遞到楚鈞行的麵前。
“這是您和林姑娘大婚那日,迎親隊伍接到的。”
楚鈞行看到這個喜袋,和普通喜袋不一樣,上麵的那對鴛鴦的繡法是夏若雪才會繡的。
他的心不由得猛然一緊,甚至有些不敢打開這個喜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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