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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生意，重要的是還會被網暴！

這群人和季芸禾第一天開直播的那群人一樣。

東西是不買的，謹言慎行是不會的，管他是誰，看誰不順眼或者有疑問，察覺不對直接開噴。

長了一張犯賤的嘴，還沒有腦子。

難怪都說行走的五十萬最擅長在輿論上施加壓力，因為有這些沒腦子的人，白的都能被說成黑的。

季芸禾逮到在直播間罵得最凶的那人，麵容平靜地和他對質。

“這位網友，請你慎言。”

“小店剛開業不久，一共也沒賣出多少單，你要是覺得我騙人，不如你先拍一單親自回去試試，或者送機構檢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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