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有種異能，可以聞到人壽命的味道。
人的壽命越長，身上發出的味道就越香。
若大限將至。
就會散發出一種難聞的腐臭味。
上一世，我在三皇子紀雲遲身上聞到了腐臭味，不惜違背天道，替他逆天改命。
後來三皇子順利登基，聽從太後指婚，娶我當了皇後。
卻在封後大典上，將我先用剮刑，後車裂而死。
劇痛麻痹全身，我仍記得他充滿憤恨的一雙眼。
“秦懷素，若不是你巧言令色騙了太後，朕要娶的人本該是書儀！”
“都是你非要嫁我，才逼得書儀離家出走摔下懸崖，是你害死了她！”
“朕根本就不想當什麼皇帝，此生唯一心願隻是想娶書儀……”
再睜眼，太後聽說我身懷異能，將我帶到幾個皇子身邊探測命數。
還沒等我開口，三皇子率先跪在太後跟前說：
“皇祖母，孫兒不想娶她，什麼能聞到壽命，肯定是江湖騙子的騙術！”
我朝著太後盈盈一拜。
“三皇子所言極是，民女並沒有這種能力，隻是民間謠傳。”
……
我話音剛落，三皇子紀雲遲眉頭緊鎖，詫異看向我。
太後也微微震驚，白了臉色。
“懷素，此話當真？”
“可之前哀家見你通過味道判斷那些百姓的壽命，準確無誤……”
我跪在地上磕頭，不卑不亢的解釋。
“那隻是巧合。”
“是民女同他們串通好的江湖伎倆，不敢欺瞞太後和皇子們。”
太後麵露失落，卻還是擺了擺手。
“也罷，那就散了吧，懷素你的書法寫的甚好，不如在慈寧宮住一晚。”
見我還是被留在皇宮裡，三皇子臉色微變，遲遲沒有起身，而是跪在太後麵前繼續懇求。
“孫兒還有一事，想懇求皇祖母做主。”
紀雲遲跪在地上，語氣十分堅定。
“請皇祖母準許孫兒，求娶裴尚書之女裴書儀為三皇子妃。”
太後聞言皺起眉頭，“此事容後再議吧。”
紀雲遲頓時白了臉色。
上一世，太後就不喜歡裴書儀，認為她舉止輕薄，未出閣就和多名外男牽扯不清。
實在難以擔當三皇子妃。
紀雲遲不敢忤逆太後，才猶豫多日，最後導致賜婚的旨意下來，裴書儀也被她父親裴尚書草草的嫁給邊州。
她不肯吃苦，連夜收拾了細軟，離家出走，卻不慎跌落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如今回想起她的慘死，紀雲遲隻覺得心頭一痛，狠狠攥緊拳頭。
跪行著攔住太後的去路。
“皇祖母，孫兒此生想娶的人隻有裴書儀！若是娶不到她，孫兒便終身不娶。”
“寧願出家與青燈古佛為伴！”
“你！”太後臉色氣的鐵青，見他態度堅決，隻好歎息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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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看來一切都是命啊。”
太後讓人當場寫下了賜婚懿旨，紀雲遲麵露得意之色，扭頭看我。
“秦懷素，別以為皇祖母喜歡你，你就可以巧言令色欺騙祖母，將你許配給我。”
“這一次不管你說什麼，都無法改變我要娶書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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