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宮人們紛紛看起笑話，在我身後議論紛紛。
“這不是太後娘娘最為看重的那位女官秦懷素嗎？”
“什麼呀，還沒封女官呢，估計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妄圖勾引皇子的賤人，如今得到懲罰了吧？”
“噓，你們小點聲，聽說這位是裴小姐的表姐，是有點異能在身上的，得罪了她小心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有宮女洋洋得意，切了一聲。
“都被扔進辛者庫了，我還能怕她？”
“你們瞧著，我怎麼給她點好看。”
我正漿洗衣服，忽然帶著臭味的冷水從我頭上澆下，我整個人狼狽不堪，四周卻爆發出一陣狂笑。
“你們瞧啊，她居然連躲都不躲一下，被潑了夜香的滋味怎麼樣啊！”
“狼狽死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白日做夢，勾引皇子！”
“我們快點遠離她吧，別被她熏臭了！”
我平靜盯著她們，固然潑到我身上的液體味道難聞，可我已經透過這些液體，聞到了她們身上傳來的濃烈腐臭味。
我冷冷一笑：
“還有功夫嘲笑別人，不能琢磨琢磨，如何保命。”
有幾個膽小的宮女聽到這話，已經害怕了。
“聽說這位秦姑娘能探測人的命數，該不會……”
剩下幾個麵麵相覷，顯然不信。
“你是信她胡扯，還是信我是王母娘娘？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裡危言聳聽！”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她們又從別的宮裡，搬來了兩座小山的衣服，扔給我洗。
還拿來一條馬鞭，發現我動作慢點，就重重抽在我後背。
可她們沒有看到。
在不遠處的牆角裡，有人死死攥緊拳頭，正盯著她們。
“真是精彩啊。”
裴書儀身穿綺羅宮裝，巧笑倩兮走了過來。
那帶頭潑我夜香的宮女狗腿跑上前，”小姐，您還滿意嗎？”
裴書儀塞給她一袋錢，“做得不錯。
宮女連忙接過來，一臉討好的笑，“能為裴小姐效勞，是奴婢的福分！”
裴書儀冷冷靠近我，那條鞭子重重抽在我後背上。
“秦懷素，我早就說過你不過是一條喪家犬，還想跟我爭？”
“乖乖把那支鳳凰步搖交出來，我就饒了你！”
我沒有搭理，她直接上手來搶。
她冷笑著，拿簪子對準我的臉，狠狠劃了一道。
“看你這幅醜樣子，被毀容了，我看你還那什麼勾引三皇子？”
我剛要回懟，身後傳來腳步聲，裴書儀怕被人發現迅速離開，眼見天快黑了，來人居然是三皇子。
還以為他又想了什麼招數折磨我，卻不料他吩咐宮人，“把這些撤了吧，帶她去更衣。”
換完衣服出來，我的手還是因長時間泡在冷水裡，麻木失去了知覺。
三皇子紀雲遲冷冷打量我。
“沒想到，還真是本皇子弄錯了，你要嫁的居然是我那個暴虐太子哥哥。”
他冷笑，“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他天生命硬，克妻，先後選定的三任太子妃都莫名橫死，你居然敢嫁給他？”
我自顧自將雙手泡在熱水裡，希望能儘快恢複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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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遲卻捏住我的下巴冷笑。
“秦懷素，隻要你認個錯，保證將來能與書儀和睦相處，本皇子可以不計前嫌，勉強納你當個賤妾。”
他身上的腐臭味越來越濃了，熏得我忍不住皺眉。
罷了，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較勁，免得觸了黴頭。
“就不勞三皇子殿下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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