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黎漾也沒來得及告訴她這些。
如今的黎漾自然沒必要瞞著老師,快速將長生姐的情況說了出來。
司葵輕吸口氣,道:“師尊……”
黎漾聽成瑞說過,但她依舊不能確定,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和師祖一樣的運靈。”
司葵定定地看著他,道:“試試吧,如果你能夠打開這本手記,那就說明……”
黎漾又道:“可是老師,即便長生姐曾是師祖的運靈,那師祖又怎麼會知道我的星竅曾是四葉草的形狀?我從未和她見過麵,而且那四葉草隻是一個意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如果黎漾當時在那個小區,收割的是一株變異的向日葵,那她的星竅也極可能是向日葵的形狀。
這種東西又怎麼可能是老閣主能提前知道的?
四月接話了,她歎道:“師尊能夠窺探未來。”
黎漾:“!”
司葵修正道:“是窺探到未來的曆史。”
未來的曆史……
黎漾又聽到這個詞彙了,她趕緊問道:“老師,什麼叫未來的曆史?”
未來就是未來,曆史就是曆史,怎麼還會有未來的曆史?
司葵給她解釋道:“未來是無限的,正常情況下不可被窺探的,可在某些抽象之力的作用下,執星者擁有了窺探未來的能力,但他們窺探的也並非‘完全體’的未來,而是注定會成為曆史的未來。”
黎漾蹙了蹙眉,緩緩道:“也就是說,如果不去窺探未來的話,未來有無數個可能;因為窺探反而鎖定了一個未來,使其注定會發生?”
四月又是一陣歎息:“你的悟性很高,我至今都難以這麼清晰得理解這些抽象的概念。”
“沒錯,可以這樣理解,”司葵也目露讚許道:“難怪你能收攏那麼多的時之力,你對時間的領悟遠超旁人。”
未來本該是千變萬化,因為它們是由一個個此刻堆砌而成。
可如果有人提前去窺探未來——就像預言家一般,說出了某一個未來會發生的事——那麼反而抹殺掉了本該千變萬化的無數個未來,隻留了那一個注定的存在。
黎漾曾以為“預言未來”是一個極其強大的能力,眼下卻清晰感受到了它的弊端,甚至是殘缺之處。
命運……
未來的曆史是不可更改的命運!
黎漾手心泛起薄汗,道:“時之權柄對道無來說,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
就連司葵和四月,冷不丁都沒跟上黎漾的想法。
惡之花更是聽得懵懵懂懂:“什麼玩意?你們能說人話嗎?怎麼又扯到時之權柄和道無了。”
司葵倒抽一口冷氣,道:“的確,如果失去時之權柄,命運權柄將難以發揮全力!”
簡單來說,命運之所以能被定下來,恰恰是因為窺探了未來的曆史。
否則命運的走向千變萬化,並不會被徹底框死。
黎漾甚至明白了道無為什麼對萬象元魂如此執著。
命運被時間扼住喉嚨,他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他需要萬象元魂,來將命運、時間乃至是空間全部掌握在自己手裡。
四月道:“當時那情況你也隻能將時之權柄交出去,否則他不會放你離開。”
黎漾雖說有些懊悔,但也明白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道無不會允許她帶走時之權柄。
隻是道無當時的狀態表現得滴水不漏,絲毫沒有顯現出對時之權柄的重視。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後悔也解決不了問題。
黎漾將視線落到了這本手記上,道:“老師,我來試試看。”
如果能打開的話,應該能從老閣主這裡,知道更多的關於蓮域的消息。
黎漾也不確定,蓮心在不在風列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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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能知道足夠多的關於蓮域的情報,那麼她也許能從中分析出蓮心的落腳點。
蓮域大概率不是隨意將他們送出去的。
既然有目的,那隻要儘可能多的了解蓮域,推測出它的用意,就能找到蓮心。
黎漾接過手記,她將手放了上去,按在了那剛好有掌心大小的四葉草上。
翠綠的光芒乍起,濃鬱的希言自然心經的氣息包裹住了黎漾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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