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給後世準備了最重要的傳承
說罷,她轉身上了一頭飛鳥的脊背。
後背挺的很直。
塔斯看見這一幕,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從兩輪前,漠夏就沒有再坐過飛鳥背了。
現在孤島什麼的都算安定,王也不會派漠夏前往其他地方。
不管是城內,還是城外,她都沒有再飛過。
哪怕一次。
今天突然就坐了,塔斯暗戳戳瞪了一眼彼蒼。
沒想到這麼久,這麼久了,他的美麗雌性還是沒有放下這頭可惡的鳥!
在他的眼裡,漠夏這是在氣彼蒼呢!
而空浮也是這麼想的。
隻有漠夏,目不斜視,說了聲出發,沒有再說一句話。
路上。
彼蒼沒有化為獸型,而是跟烏列乘坐了同一隻飛鳥。
冰冷的眼眸掃過漠夏的手腕。
手腕上的手鏈,還在。
他抿著唇,垂下眼睛。
“彼蒼,後悔了?”烏列詢問。
彼蒼搖頭,“不後悔,隻是覺得......蒂拉的崽子,都挺廢物的。”
聲音很小,除了烏列沒有人能聽到。
烏列蒼老的眼眸看了眼不遠處的空浮,嘴角微勾,“你不應該開心嗎?沒人能替代你。”
“我曾以為我會開心的。”彼蒼目光沉沉,停頓一瞬後接著道:“可是真這樣了,我不是很開心。”
沒人代替他的位置。
漠夏依然戴著他全身最好的羽毛製作的手鏈。
當然......以後他也沒有真的羽毛了。
他隻是有點難過,兩輪的時間,漠夏為什麼還不放下。
烏列看向彼蒼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曆經獸生的老者去看一個孩童。
“彼蒼,你會被後世永遠歌頌。”
彼蒼沒有吭聲,他要的不是這個。
過了一會、
漠夏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還有他送的手鏈,她從獸囊袋裡拿出一根鮫紗,纏起來。
心裡有些緊張,應該沒有看到吧?
一直到詛咒之地時,囚穹化為獸型,盤旋在上空,巨大的龍頭俯視著一切。
鐵鏈拴在他的龍尾上,隨著翅膀的晃動,鐵鏈也在左右搖擺。
偶爾發出索索啦啦的聲音。
“烏列巫師,好久不見。”囚穹語氣平靜的開口。
烏列微微欠身,“王,好久不見,這一輪屬實是有新的試驗,您也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不想留下遺憾。”
囚穹深深看了眼他,像是對他的解釋還算滿意。
“烏列巫師能帶領這麼多巫師,為我最後一搏,不用解釋什麼。”
漠夏看向被獸人層層包裹的詛咒之地。
開口:“所有人,保護巫師與王的安全!不得出一分差錯!”
隨著一個個巫師走向詛咒之地深處、漠夏抬頭看了眼囚穹。
“王,有任何需求,告訴我。”
在外人麵前,她和他,隻能是王和話事人。
這場解除詛咒的儀式不知道需要多久,她隻能祈禱......可以成功。
囚穹朝她的方向飛了過來,尖而長的喙貼近她的耳邊。
一道龍息吐出的同時,漠夏聽到他說:
“話事人,別擔心,我唯一的需求是......喂我吃東西的時候,摸摸我。”
聲音很輕很小。
漠夏四處看了眼,塔斯在遠處注意著周邊的動向,而空浮也組織著飛鳥排成隊伍,警惕四周。
隻有彼蒼,看著她。
彼蒼是知道他和囚穹的關係的,她沒有扭捏。
直接摸了摸翼龍的臉頰,龍眼瞬間眯了起來,囚穹小聲道:
“話事人,這段時間不用生龍蛋,給你放放假。”
漠夏:“......”
是給她放假、還是給囚穹放假啊?
她可是很想生龍蛋的,畢竟這是她的職責所在!
漠夏嘴角一抽,“你偷著樂吧,沒把你當工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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