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也不嫌喪良心
翼龍的獸吼聲傳遍整個天際。
漠夏抬頭看著在天空中飛翔的囚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眼睛裡,帶著喜悅。
囚穹......
沒有再被囚禁了。
她仿佛第一次認識囚穹一般,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即使比起她離開孤島的那一日,漠夏依然覺得,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王。
塞巴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心涼了半截。
“完了,這下全完了,詛咒之地毀了,獸世的希望......沒了。”塞巴斯呢喃著。
一旁的空浮拍了拍他的肩膀,“城主,怎麼就沒了?唯一的翼龍不還活著嗎?”
他咧嘴笑著,不由的偷偷看向漠夏。
漠夏雌性應該很高興吧?
塞巴斯搖頭,“不一樣的,詛咒之地是王的保護傘,不是單純的桎梏。”
塔斯倒是很激動,大聲道:“王!別太大聲!巨獸聽見該攻城了!”
雖然已經聽見了,巨獸的嘶吼聲卻沒有平時大。
囚穹隻是瞥了眼塔斯,隨後衝出城外。
所有人此時都跟了上去,直到站在城牆上時,才能看清囚穹的身影。
一個個巨獸被擊穿,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城外的戰場中隨意衝殺。
阿裡央和夢歸互相對視了一眼。
“城裡的王,很強。”阿裡央麵容嚴肅的開口。
夢歸抱著胳膊,調侃道:“要是不強,我們為什麼要保護一個廢物王?”
這話......說的倒是很對。
阿裡央有些沒法反駁,但是他看了眼自己的獸紋,決定明天開始再努把力。
不能讓偏心眼兒覺得他不夠強......
“夏夏,他出來了,你可以鬆口氣了。”赤火笑盈盈的開口。
漠夏站在城牆上,沒有應聲。
鬆口氣?不可能的!
龍蛋一日不生出來,她心裡就不安。
“赤火,大戰或許很快就要開始了。”漠夏輕聲開口。
赤火點頭,“我知道,夏夏,我會陪著你的。”
漠夏咧嘴一笑。
......
不多時,囚穹落在城牆上,化為人形的一瞬,他目光深沉的看著漠夏。
黑色的鮫紗裙和外衫,露出胸肌中央的溝壑,以及隱約能看到的腹肌。
一頭灰色長卷發披至腰間,怎麼看......怎麼帥。
“話事人,辛苦。”囚穹薄唇輕啟。
漠夏隻覺得周圍沒有了人,就她和囚穹相互對望。
半晌、她才搖頭,“不辛苦,都值得。”
囚穹看到漠夏的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上前兩步,拇指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哭什麼?怪難看的。”
漠夏嘴一癟,乾嚎:“以後你還聽我的嗎?我沒辦法馴龍了!你不被拴著了......”
囚穹:“......”
好好好,還以為是他的話事人高興哭了,原來是覺得自己不能被她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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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了個大語。
“聽。”囚穹嘴角微勾,湊近漠夏的耳畔,“聽你的,不聽誰給我生龍蛋?”
還不等漠夏開口,阿裡央一把將漠夏扯到身後,罵罵咧咧道:
“你這翼龍怎麼恩將仇報呢?要不要臉?這是我的雌性!”
囚穹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頓。
塔斯也上前瞪了眼他,認真道:“王,美麗雌性的眼淚有小塔斯擦,不需要你。”
夢歸,“就是就是,她是你的話事人,又不是你伴侶!”
囚穹:“......”
空浮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現在不就是擦個眼淚麼?
平時王在詛咒之地對漠夏雌性說的那些燒話,你們隻是沒聽見。
嘖~
愚蠢的雄性們,還不知道吧?
塞巴斯終於反應了過來,怒氣衝衝的上前道:
“王!我需要一個解釋,長弓城也需要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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