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豔壓群芳(想要票票)
泰王府,書房。
上好的紫檀木鎮紙被狠狠摜在地上,砸出一道沉悶的巨響。
泰王李稷的臉色,比窗外的陰雲還要黑沉。
他周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讓伺候的下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廢物!一群廢物!”他咬牙切齒,“動用了一百名死士,連一個陸瑾昀都殺不了,還折損了大半!本王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刺殺失敗,消息傳回,整個王府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下。
李稷多疑,立刻開始清洗身邊的人,懷疑有內鬼泄露了消息。
一時間,王府之內人人自危。
李思哲垂手立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身後的陸齊修,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聽聞刺殺失敗,第一反應不是後怕,而是覺得陸瑾昀單純是運氣好。
這是他表現自己的絕佳機會。
“王爺息怒。”陸齊修上前一步,拱手道,“陸瑾昀此人,詭計多端,武力強攻,並非上策。但他並非無懈可擊。”
李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哦?你有什麼高見?”
“他的軟肋,是他那位新婚妻子,容歡。”
“陸瑾昀對此女愛若珍寶,若是從她身上下手,必然能讓陸瑾昀方寸大亂!”
李思哲暗暗皺眉,覺得陸齊修這招太過陰損。
但李稷聽了,眼中的暴戾卻漸漸褪去。
對,他怎麼忘了。對付一個男人,ггИИщ不一定要殺了他。
毀掉他最珍視的東西,讓他身敗名裂,比一刀殺了他要痛苦百倍。
他心情愉悅的看向陸齊修:“此事,你辦得不錯。”
***
明微院。
容歡從玄機閣的暗線手中,接過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長條錦盒。
她打開其中一個,一幅古樸的畫卷映入眼簾。
鬼筆先生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那筆鋒,那氣韻,與她記憶中真跡的模樣分毫不差,甚至連紙張的陳舊感都仿得天衣無縫。
容歡將這幅贗品重新卷好,遞給了身邊的玄七。
“將這幅畫,通過玄機閣的渠道,”容歡吩咐道,“找一個與朝堂紛爭沒有牽扯的富商,把這幅畫賣出去。記住,要讓他用一個恰當的價格買走,再把消息傳遍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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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領命,悄然退下。
容歡看著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仿佛已經能看到王柬那張氣到扭曲的臉了。
不出三日,一則消息如長了翅膀般,在京城的各大茶樓酒肆裡傳開了。
“聽說了嗎?翰林院的張大學士,托人從江南一位富商手裡,瞻仰了傳說中的《秋風帖》真跡!”
“什麼真跡?前幾日不是有個愣頭青,抬著《秋風帖》去都察院獻寶嗎?”
“嗨,別提了!那位富商手裡的才是真跡!都察院那幅,經好幾位大家過目,說是仿品!雖是仿品,卻也是能以假亂真的頂級仿品,但假的就是假的!”
“我的天!那王柬王大人豈不是……當著全京城官員的麵,收了一幅贗品?”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不過啊,這事兒現在已經成了全京城的笑話。聽說王大人這兩日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都察院的門檻都快被他踩爛了!”
都察院內,氣氛凝重如冰。
王柬一拳砸在桌案上,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被陸瑾昀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麵,狠狠地羞辱了!
那日獻寶,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與陸瑾昀,勢不兩立!
就在這時,一名小吏戰戰兢兢地來報:“大……大人,大理寺少卿陸大人求見。”
“讓他滾!”王柬怒吼。
“王大人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陸瑾昀的聲音已經從門外傳來。
他緩步走進正堂,依舊是一身緋色官袍,神情淡然,仿佛外界的流言蜚語與他沒有半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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