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齊修主動請纓(求票)
回到明微院,屏退了下人,容歡才鬆開一直緊握著陸瑾昀的手。
他的手心很涼。
容歡轉身,從暖爐上取下溫著的熱茶,給他倒了一杯,用自己的手先暖了暖杯壁,才遞過去。
“夫君,還在想父親的話?”
陸瑾昀接過茶杯,杯壁的溫度順著指尖傳來,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搖了搖頭,墨色的眸子裡映著燭火,看不清情緒。
“我不在乎那個世子之位。”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隻是,不能給他。”
給了陸齊修,憑他那自私到骨子裡的性子,寧遠侯府遲早要被他拖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容歡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坐到陸瑾昀身邊,燭光將她的側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也不在乎誰是世子。”
她仰頭看著他,一雙清亮的眸子像落滿了星子。
“我隻在乎,我的夫君,會不會因為這些事煩心。”
陸瑾昀側頭看她,昏黃的燭光下,她的臉龐柔和得像一幅畫。他心裡那點因家族紛爭而起的煩躁,瞬間就被這雙眼睛撫平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將那溫軟的小手送到唇邊,輕輕碰了一下,像是在觸碰什麼稀世珍寶。
“不會。”
有她在,再大的煩心事,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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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這狗糧我吃了!】
【什麼世子之位,哪有老婆重要!二爺威武!】
【所以現在是兄弟PK賽了?一年為期,誰贏誰當繼承人?】
【我賭二爺贏!陸齊修那種腦子,能乾出什麼正事?】
容歡看著彈幕,心裡也覺得好笑。
陸齊修確實乾不出什麼正事,但他能乾出很多壞事。
接下來的日子,印證了容歡的想法。
陸齊修變了。
他變得異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沉寂。
每日天不亮就出門,直到深夜才拖著一身疲憊回來,身上還時常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酒氣。他不再去鬆鶴堂哭鬨,也不再與任何人爭執,整個人像一口枯井,深不見底。
侯府裡的人都說,大公子這是知恥而後勇,開始發奮圖強了。就連一向對他失望的侯爺,偶爾在書房看到他查閱卷宗的身影,眼神裡也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期許。
隻有容歡覺得不對勁。
一個人的本性,怎麼可能說變就變。陸齊修那種自私到極致的人,就算要發奮,也絕不會是走什麼正道。
這天,陸南喬又跑來明微院找容歡說話。
小姑娘一邊吃著容歡特意讓廚房做的牛乳糕,一邊憤憤不平地吐槽。
“二嫂,你是沒看見,大哥現在那樣子,可嚇人了。”
她誇張地抖了抖身子,一臉的心有餘悸。
“整天板著一張臉,誰跟他說話他都愛答不理的,眼神陰森森的,好像別人都欠他幾百萬兩銀子似的。”
“前兒個我在花園裡碰見他,就隨口問了一句‘大哥去哪兒啊’,他居然瞪了我一眼,一句話不說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陸南喬氣鼓鼓地又塞了一塊糕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
“我看他不是發奮圖強,是走火入魔了!”
容歡笑了笑,給小姑子遞了杯茶,讓她順順氣。
“管他呢,隻要他不來煩我們,就隨他去吧。”
嘴上這麼說,容歡心裡的警惕卻提到了最高。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陸齊修這葫蘆裡,絕對賣著什麼見不得人的藥。
這天傍晚,陸瑾昀從大理寺回來,臉色是少有的凝重。
容歡一眼便看了出來,迎上去,接過他脫下的大氅,觸手一片冰涼。
“怎麼了?可是衙門裡有煩心事?”
陸瑾昀搖了搖頭,拉著她坐下,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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